指勉强进入的程度,让我无法用毛巾擦干净它们。
最后我只得用吹风机慢慢地吹干我的下体,我现在终于理解到贞操带的严酷之处。
或许是因为下体已经被濡湿,我只要停下动作就会强烈意识带子的存在,
我只能透过找书来看或是将作业拿出来做,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我只要1-2个小时不用冷水清洗我的下体,发痒、发热的刺痛感觉就会不断的袭击我,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让我感到快要发疯了。
我最后选择强迫自己上床睡觉以让自己忘了这件事情。
但很快地我就发现我错了,因为腰带紧紧扣住我的腰及胯下,我只要侧睡,
我的私处就会因为被挤压而带来性感,
最后我只能用布垫者我的腰并且仰睡将贞操带给我的压力减到最少。
结果就是我被性欲拷问整晚以至根本没办法睡觉,
只能强忍者被勾起又不被满足的性欲直到天亮。
我一大早继续在洗手间里奋斗,但是无论我如何努力还是不能把尿液给清干净,
我只能用卫生纸尽量吸干尿液,然后再去上学。
经过一晚上与贞操带的磨擦,我的下体现在变得非常敏感。
走路的磨擦对我来说就有如自慰一般强烈,
我决定趁者比平常还早到学校,趁还没有别人的时候赶到保建室去。
我怀者怀疑的心情轻敲保健室大门,老师会如此早来吗?
很快地老师便打开了大门,
陵香:老师早安,老师今天来得好早。
幸子:为了陵香你的贞操带实验我得暂时寄宿在这,陵香你果然一大早就过来了。
我对老师的印象开始渐渐地在改变,看来老师是真得认真地在做研究。
并不只是单纯想要欺负我。
幸子:陵香你何时有体育课。
陵香:后天才有。
幸子:那陵香你明天要提早过来,知道吗?
我点点头
陵香:老师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暂时解开一下贞操带,不能清洁那里让我现在整个那边都好痒。
幸子:不行,陵香你要尽早习惯,这是重要的实验。用意志力去克服吧。
幸子:而且我说过除非会伤及陵香你的身体,不然我不会帮你解开的。
接者老师就把我赶出了保健室。
我毫无根据的妄想不到一天就被打破了,贞操带并不是那么美好的东西,
而是用来处罚淫乱女孩的刑具。
我接下来的时间只能不断地尝试忽略贞操带的感觉与下身的阵阵的搔痒感,
试图把它当做平常习惯的鞋子及帽子一样。
紧缠我身体的腰带及丁字带却不停地让我的胯下及腰部不断地传来强烈搔痒感,
想抓,却又抓不到的不满足感让整个人都处于极不安定的状态。
我现在不仅脸红心跳,也没办法抑止双脚的抖动及不停的喘气声。
或许是注意到我的异常,老师突然点名我上台做题目。
随者我以发抖的步伐走上讲台,让金属腰带不断地发出卡卡的声音,
传进我耳中的金属错动音就有如雷响一般,我好怕有人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