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线鸳鸯

我瘫软了,成哥把我扶出了这张可爱的椅子。



    又洗了澡,我们开车回台北,路上成哥手机接到电话要他到迥龙处理件急事,我很奇怪,问他:「你地盘不是在台北西区和永和一带吗?怎幺会在迥龙有事?」他只是简单地回答一声:「新地盘」就沈默地专心快速一路超车赶路。



    卅分钟不到,我们就赶到迥龙捷运站附近的停车场,才进了场,就看到他的几名小弟和司机,冲上前来,叫道:「大哥!本省挂跟我们抢地盘,伏击我们,跟他们杀,我己经叫小老虎他们来支援,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话声未完,后面就向起了枪声,就看到小弟们纷纷倒入血泊之中,车身上也中了几颗弹孔,我吓得蹲下身蜷缩在座椅下方,刚才在宾馆里余存的舒服感一下都飞到九宵云外去了。



    成哥一加油,车子往前冲,辗过了枪伤的小弟,拔出了手枪回击,脱出了重围向树林地名急驶而去,我听到远处有警车的鸣笛声呼啸而过。



    我们像惊弓之鸟般穿过板桥、新店往山里躲避,车窗玻璃刚才被击破了,太明显,不能再用了。阿成去偷了一辆代步喔,他还有这本领,他本来就是卖二手车呀。



    我们找了一家乌来的民宿住下了,晚上,看电视,新闻报告:「迥龙地区今日发生两派毒贩因争地盘枪斗,六死十一伤,廿六人被捕,主嫌挟持女人质逃逸,警方全力循线追缉中,该名匪徒身怀强大火器枪枝,望市民发现后千万不可靠近,要尽速通知警方」。



    成哥要我自行搭车回家,不要受到牵连,我紧紧抱住他不放,只是哭泣。



    成哥向店家买了一瓶600的金门高梁,我们合着把他喝了,我们二人都醉了,脱了衣服两人互抱,努力做爱,我脑海里响起了一曲“我俩没有明天”的曲子。



    第二天,我们买了一份报纸,头版大标题:



    毒贩争地盘,迥龙火拼七死十伤主嫌白成龙挟持少将女儿人质逃亡



    旁边还附上了成哥的大头照片。



    成哥说:「此地不可久留,快走」。



    我们赶快上车,开出民宿,没有付钱,房东并没有阻拦我们,成哥知道行迹己被识破了。果然很快就听到警车在后面呼啸而来。



    成哥没有目的地乱开,见湾就转,不久就过了坪林,警车渐渐靠近,成哥回手就是一枪,警车前窗挡风玻璃应声而碎,里面有人受伤,就减速落到后面了。



    很多辆警车保持一段距离,但仍紧追不舍,远远保持一段枪击距离跟着,只要有一辆稍为靠近,成哥就是回手一枪,他们就离开一些,我们开到了九弯十八拐,成哥发现手枪子弹没了,没一会,心慌意乱,车子撞到了山壁,我们只有打开车门走出车子,我脱下了高跟鞋,光脚走在地上,成哥对我说:「诗秋,弹尽粮绝,车子又坏了,我只有假装要射杀你了」,它背靠在山壁,把我拉在他前面,用枪对着我的太阳穴,警告包围我们四周的警察们,我整个身体遮住了成哥的身体,双方就僵持在道路上,就拖延了好几个小时。



    成哥一直在大声咆哮,拿枪的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突然一声好大的枪声凭空响起,我感到有一颗子弹穿过我头顶头发,成哥顿呀的叫了一声,脚一软摔倒在地,回头一看他在额头中了一颗子弹,倒在血泊之中。



    我看到阿凡高大的身形,手持一支巨大的狙击步枪,穿着宪兵的制服,站在警车堆中。



    我一阵晕眩,摔到在地,我知道有人把我送上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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