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反驳没和女郎上过床,巧莲一怒离去,奇怪的是女郎也不见了。然后是他和巧莲的婚事取消,不久后传来巧莲和高欢结婚的消息。
女郎要他负责却又失踪,明显是一个骗局,有人收买那女郎破坏他和巧莲的婚姻。
总算天有眼,于文泰在夜总会藉酒消愁时看见那女郎。打听之下,她叫李小萍,在夜总会做舞小姐,艺名小萍,於是,他向大班叫小萍来。
女郎见是他,大吃一惊,但马上恢复常态。文泰不动声色,又诈作迷恋她的美色,说找了她很久,想和她去租房。
小萍想了一会,答应了他,但要二千元。他爽快地给小萍二千元,带她回家,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文泰也剥光衣服,压向她,将魔鞭塞入她魔洞内,大力挺进,她的一对豪乳在他的挺进中狂抛,他两手力握捏弄,吻她的嘴。
她初时没有反应,逐渐地热烈回吻。
他像有无穷精力似的,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全身汗水直流、大呼小叫,他却仍末发泄。她高潮巳过了两次,全身无力,求他停止。
文泰坐在她身上,坚硬的魔鞭仍紧插在她的魔洞内。他突然拔出一把利刀,在她脸上比 着,要毁她的容。
小萍大惊失色求情,文泰冷笑问:「是谁收买你破坏我和末婚妻的感惰?」在利刀威胁之下,她终於承认,是高欢收买了她。
那次半夜敲门,诈作被劫财劫色,然后引诱他做爱,是计 的第一步。然后又利用美色,几次上门勾引他,再去捣乱,在巧莲面前说她已有了文泰的骨肉。
其实小萍不说,于文泰巳猜到了八,九成,只是想她亲口证赏两巳。他目露凶光,刀在半空,冷笑着。小萍脸色吓至灰白,一对大白奶动不巳。
他一刀插下去,小萍魂飞魄散!但她没有痛感,才知刀只插在床上、她的颈旁。
这时,他带着变态的兴奋向她射精,她不敢动,全身发冷般震动,直至他发泄完。
那雪白的大奶和红色的乳头才不再抖动,她松了一口氟,却已几乎虚脱。
高欢和潘巧莲已在向每一围台敬酒了。
文泰吸着烟,摸了袋中的两种药丸,冷然窥伺着他们。
亲友的叫嚷和欢呼,不停向她们敬酒,高欢开怀惕饮,已有七,八成醉意了,巧莲也喝了酒,一脸醉红,动作似乎迟钝了。
夜深了,亲友陆续散去。文泰走到街上,远离监视,一对新人被一班人送到楼下,送上计程车,文泰也截计程车跟踪。
计程车在一处地方停下,一男一女下了车,男的走了几步,跌在地上,女的想扶起他,但自己也摇摆不定。
于文泰下车,上前扶起高欢,对潘巧莲说:「我扶他吧!」她好像认出他,又似不认得他,怀疑地问:「你是谁?」「我是你们的朋友,你不认得了吗?」
他扶着高欢,另一只手不时扶巧莲一把,送两人上楼,他又接过女主人的门匙,开了门,三个人入内。
于文泰关好了门,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高欢闭着眼唱歌,巧莲也在笑。
他开了支啤酒,倒了两杯,一杯放下安眠药,一杯放下迷幻药,给他们喝。
「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他说。
高欢张眼,看不清于文泰的样貌,但他一饮而尽。
潘巧莲不想喝,放回桌上,文泰半哄半迫,灌她喝下去。高欢巳醉了八,九成,加上安眠药,很快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