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皱,叫声:「哎呀!痛!」「大姐,什麽地方痛?」
「就是在腰间,请你给我看看!」
当文康拉开浴衣两襟,天真的探向腰间,这才看清艳秋早已全身裸露,玉体横陈了。
徐娘那超饱和的身体,丰满挺突,处处都足引人入胜。
文康年轻力壮,气血方刚,在此温香暖玉抚弄磨擦之际,那能有不动於衷的呢!
他觉得有一团烫热的气流,自丹田直冲脑海,烧得全身酸麻,小二哥早已翘得笔直,抵在艳秋的粉腿上,双目赤红晶萦,几乎要冒出火来,艳秋乃风月场中的过来人,故知其意,却在有意无意之间转了一个身子,让大腿部份重重的擦着坚硬的鸡巴。
小二哥一经磨擦,欲火更告升腾,文康不自禁地俯身一伏,紧紧的抱住了娇身,一阵狂吻。
艳秋故意转动身体,向床中摆正,笑迷迷的朝着文康,暗中喜着说:「这才像话。」
文康情怀勃发,势如奔马,在迷蒙中胡乱的拉掉身上的衣服,贴身一伏而上。
还没待他镇定身体,艳秋暗中玉指一拉,坚如火烧的铁条,尤如一条进洞的蛇,轻易的钻进了洞里。
小二哥进了洞府,如磁吸铁,双方都觉得轻松亲切,徐徐地吸了一口气,文康头一次与女人交合,心里充满着一团疑云,酸痒酥麻,丝毫没有预感。他忽高忽低的不规则抽插着。
艳秋就不然了,她是经过风浪的过来人,久旱甘露,正如大热天喝下了冷水,凉到骨里去。
她两腿高翘,双臂紧搂,同时摇摆着圆而肥厚的臀部,利用格外丰满的双峰,重重的磨擦着文康的胸部。
她双眼微闭,笑口常开,桃花脸上,更染上一层艳丽的光辉,真是风骚不减,艳味无穷。
可是她今天遇上了门外汉,丝毫不晓得品尝,是赤红着脸,张大了雪亮的眼睛,没头没脑的一阵乱插。碰上了这种货色,只好徒呼负负,但聊胜於无。
文康抽得实在不习惯,一下子忽然停顿了下来,慢慢的说道:「大姐,我的膝盖有点痛!」
「傻子!以後不要再叫我大姐了,叫我的名字就好了!」「那怎麽好意思呢?」
她嘟着口说:「哼!你真是的,这有什麽不好呢!嘻嘻!快点,时候不早了!」她拍拍文康的屁股催促道。
「我真不晓得┅会这麽累?」
「那你还是头一次?」
她有点怀疑,若大的人了,连这一点都没试过。
「说实在的,自大陆逃来此间,这些年来,单是衣食,都够我伤脑筋了,还要计画着升学,那有心思想到这一门,今天晚上还是头一次呢!」他委婉的说。
听说他还是童男,芳心里益增喜悦和怜惜,这和女人初夜开包一样,都有占有和牺牲的劲儿。
「你真是一个难得的好男子,以後你还想升学吧!」她无限爱怜的轻抚着文康的脸。
「自然要呀,可是那一笔学费真伤脑筋!」
「弟弟!只要你有这个好志愿,肯上进,一切学费,就包在我的身上。」「姐姐,奶真是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应该怎麽来感谢奶呢!」「你又来了,什麽姐姐,姐姐的,以後我们是┅」说到这,故意顿住,媚眼漂向文康脸上,等待着接续下去。
风骚娇媚,益增销魂,文康情不自禁的问道:「是什麽呢?」「是┅是夫妻呀!嘻嘻!」
她自动的仰上了嘴唇吻贴上去。
柔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