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我口交的那人的口水,是我的阴道开始湿了,就像以前和涛做爱时一样,我的身体被熟悉的快感唤醒了,说实话,我分不清楚这种屈辱的快感和爱的快感有什幺区别。」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入我的身体,那种感觉真的很复杂,虽然感觉自己很屈辱很下贱,但体会着男人不同的充实感,男人不同的抽动频率,我居然可以有不同的快乐享受,我不断被他们送上高潮,持久的、无耻的高潮
「从那以后,我就常常和他们三个混在一起,虽然我有时会鄙视自己的下贱,但我也确实喜欢这种肉体的享受。」
静缓缓地说完,车里一时间出现奇怪的沈默,亲耳聆听一个并不相熟的女孩述说她的性爱史,而且这段性史还有些变态,这种感觉确实怪异,我也不知该说些什幺,而看静的意思,又是在等着我说话。
「对不起,你的遭遇我很遗憾。」我到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很有外交辞令的话。
静微微一笑,不知怎幺我觉得她的笑里有种鄙视的意味「你不用同情我,我带你来这里,本来不是想说这些的,只是一时感慨,忍不住就没完没了了,我叫你来这里,其实是想让你知道你老婆最初是在那被涛弄上手的。」
「你说什幺。」我厉声喝道,心情一下从刚才的同情怜悯掉进一个愤怒无比的深渊。
「涛给我说过,他第一次就是在这里上了你老婆,你的好学弟带着她的师姐回母校怀旧,然后来这里看风景,接着就在你老婆的车里上了她。」
「你,你为什幺要给我说这些。」我恶狠狠的盯着静,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
「你戴了这幺大的绿帽,我也不想让你做个糊涂蛋,连老婆怎幺被别人弄上的都不知道,涛后来还经常带你老婆来这里,不过那时你老婆已经和我一样,是在这里供他调教的了。」
静的话像一道道淩厉的霹雳,一句一句的打入我的耳膜,震得我头晕目弦,我很想忽略这一切,可偏偏她的每个字我又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
「涛觉得这里风景好又安全,喜欢带你老婆来这里遛狗,你知道遛狗是什幺意思吗,可不是家里养的小狗,你老婆就是他的母狗,他在你老婆的脖子上套个狗链,让你老婆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他在前面牵着她沿湖爬一圈,爬完了你老婆还要张开腿撒尿给他看,我听涛说,你老婆最喜欢遛狗了,每次爬完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干起来的时候也特别亢奋」
「够了,不要说了。」我怒吼着,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不想听,不代表这没发生过,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砰」的打开车门走下车,来到副驾的车门前,拉开车门猛地抓住静。
「你给我下车。」
静被我一把拽下车,踉跄中她的裙子的肩带散落下来,露出半边玉滑的肩膀,此时我心里被一种极端暴躁的情绪左右着,刚才对她的同情自责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看见她半露的肩膀就一口咬了上去。
「嗯,轻点——」静长长的呻吟了一声。
她身上温香的气息更加刺激了我,我想起自己最初找她的目的,那个邪恶的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拉得她的头朝后仰,恶狠狠盯着她说道:「贱货,这是你自找的。」
静紧闭着双眼,急促的喘息着,却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
我把她拉到汽车的前方,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扭在身后,让她的弯腰俯趴在汽车前盖上,另一只手解下裤腰上的皮带,用皮带将她的双手反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