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於连接在一起,对张风来说,这时的姑母已不再是普通的姑母了,她的重新定义是她是姑母并且是一个正被我享用的女人。
姑母,我终於插入你的洞了。
我不必再偷看你洗澡了,我要你的身体吞入我整支肉棒。
从今以後你的身体也是我的了,想到此处张风兴奋得再用力一挺,将阴茎尽根埋入姑母那个已经満是淫液,滑溜顺畅的密穴深处,顶住姑母的花心。
嗯一声低深有力的呻吟从姑母的喉咙深处发出,张风知道姑母自从姑夫去世以後,那深处的激情已经被埋藏了很久了,今夜他用龟头顶入了姑母那个久未被顶过的花心,这种感觉对姑母来说即陌生又熟悉,张风想着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姑母此时的心情是一团乱麻,她终於意识到了一个她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自己那久未被男人庞幸过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侄子张风占有了。
姑母虽然不是处女,并且生育过一个表姐,但对张风来说,她阴道的松紧并不是关键。
重要的是它让张风得到了姑母,体验到了与姑母性交的满足感,这是胜过幻想、胜过意淫、胜过自慰的。
张风用左手作为支撑轴,把姑母白皙的颈部擡高,右手则迅速地把一个枕头垫在了姑母的头下,让姑母的视线正好可以看到被自己侄子狠狠乾着的密穴。
张风把肉棒深深的插入其中,然後再慢慢地向外拉,只留下一个大大的龟头留在湿淋淋的肉洞里,然後再将肉棒狠狠地插入,慢慢地拉出,做着活塞运动。
阴茎的躯干因沾满了姑母阴道分泌出的浓浓爱液而发出了淫乱的光泽。
姑母看着张风一次又一次地把肉棒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阴道,再缓缓地拔出,这时候她的整个身心已经崩溃了。
此刻的她,即便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也已是压在自己身上的侄子的女人了。
此刻张风是铁了心地要好好享用一下姑母。
粗壮的肉棒开始一次次的插入。
长长的棒身把姑母深红色的大阴唇不断地卷入到肉洞里,啊啊,看到此情此景,姑母也不得不承认,她正像是一个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一般的在伺候着张风,正被自己的侄子张风享用着。
张风一直强忍着克制住不射精,期间还变换了几个不同的性交姿势。
姑母我好爽啊!
很开心啊!
你呢?舒服吗?张风低头问着胯下的姑母,而姑母却闭目轻哼,并不答话她已被张风乾得欲仙欲死了,在了解了自己的处境後,姑母已经放开了自己的心结,在心里已经认命了,可是在嘴上却只是轻轻呻吟着:嗯啊噢!
噢!
张风见姑母不做回应,又更加速的抽插狂干她,姑母叫了一声:啊!
好痛!
噢!
噢一下、两下、三下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张风抽插着,不停地抽插着,每次都是那麽地深,那麽地猛,那麽地绝决。
张风的手摸遍爱抚过她全身每一寸白晰的肌肤。
姑母那已生过孩子的阴道,此时正承受着张风如狼似虎的狠抽猛插,而两个人的呼吸,身体,及活塞运动都是如此美妙的配合着。
张风将这几小时来心里所积压的淫念,及偷看姑母洗澡时强忍的慾火、都化身为一股抽插的雄厚力量。
姑母,我终於乾到你了,你的蜜穴终於包住我的肉棒了,我终於把你占有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