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做声,拿了衣服去洗澡然后上床睡了,我又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去了里屋,时隔三个月后又一次躺在了妈妈的身边,那一刻真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我很想搂着妈妈,手试探着伸了过去,可妈妈一动不动,我知道妈妈还没睡着,难道妈妈在变相的拒绝我吗?怎么办?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又急又躁,于是从床上起来,走到卫生间,闭上眼睛回想着和妈妈原来的亲密时光开始疯狂的手淫。
突然感觉被妈妈从身后抱住了,心里不由一阵狂喜,看来那个我最爱的妈妈终于回来了,妈妈慢慢地将我转过来蹲下,一口含住了我的鸡鸡,那种感觉回来了,甚至比原来更好,毕竟这是第一次在灯光下和妈妈亲热。妈妈的嘴紧紧地含着,嘴型变成了O型,低着头,面前的刘海垂着让我看不清妈妈的容颜,我轻柔地拨开妈妈的秀发,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后羞涩的闭上眼,深深地向鸡鸡根部包裹,手却向电灯的开关抹去,我反应极快,握住妈妈的手拉起来,将妈妈的手指也含在嘴里吮吸。
妈妈灵巧的舌头在嘴唇进出的同时还不停的转动,加上刚才自己手淫了一阵,快感激烈地来了,或许妈妈知道我高潮即将来临,这几下进得特别深,龟头的顶端感觉到了软肉的触抚。我兴奋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从鸡鸡的顶端开始颤栗、抖动,然后强有力的喷射,在这最销魂的时候,妈妈加大了刺激的力度,将高潮的快乐推向了顶端。
当我感觉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妈妈榨干的时候,马上蹲了下来,吻向那张令我销魂的小嘴,手操向妈妈的屁股将妈妈抱坐在台板,想起毕竟还是三月,扯过几条毛巾垫在妈妈屁股下,打开浴霸,解除了妈妈的武装,强光下的妈妈非常羞涩,一直想关掉灯,可这种机会我怎能放过,制止了妈妈的意图,端详着妈妈。妈妈怜爱地看着我,这种让我魂牵梦萦了两个多月的眼神再次注视到我的身上,妈妈的乳房像两个梨子略略地低垂着,娇小的乳头调皮地上翘。就算坐着小腹也不显得赘肉堆积而是展现出诱人的弧线,那里,我最爱的那里,却被妈妈的手捂住,我拉开左手,妈妈又换成右手,抬头看着妈妈用嘶哑的声音说,“让我看看,妈妈,让我看下我出生的地方”
妈妈闭上了眼,手就慢慢地松开,在浴霸灯光的照射下比起以前用电筒真是不可同日而语。那朵神秘之花早在不经意间悄然绽放、舒展,还有些雨露在当中停歇,动人的深谷被几团粉红卫士抵抗。低下头,热浪袭来,气息清新,舌尖一撩,分开两重叠嶂,滑腻纷呈。伸出手将妈妈的顶端挤压,这次真的看清楚了妈妈的阴蒂,粉红的嫩肉散出珍珠的光泽,一阵清扫,妈妈便像花儿摇曳起来,又向下在泉眼刺入,便感觉生命之水汩汩流淌,咽下一口蜜汁,手在妈妈的顶端滑动,嘴却不停的游历。妈妈的腿夹紧了,手也抓住了我的头发。而我的心却开始思考。乱还是不乱,这是个问题?
如果不趁现在偷袭,或许一生都再没这种机会,那真的做了,妈妈能承受得住吗?底线真的那么重要?那些过往的亲密和底线比起来又有多大的区别?乱了吧,乱了吧,就让它乱了吧,就算是乱也是相爱之乱。乱有过,爱无罪。既然深爱,何苦放弃,既已至此,何苦执着。
手更快了,舌更活了,为了妈妈的高潮了我卖力的飞舞,呻吟如天籁,吐气如芝兰,那里就是那里,先是轻弹,然后就开始收缩,舌卷起来使劲的刺入深谷,一跳一跳的被紧紧夹住,妈妈抱着我的头,紧紧地按。
是时候了,在妈妈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我立起身,捏着鸡鸡借着灯光准确地对着洞口,屁股向前一挺就进去了。温暖、湿热、包含,感觉到包皮在阴道里慢慢地向后滑落。顺着龟头直到根部,有点紧但由于很滑就这样一蹴而就、尽根而入,如果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