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半熟的李文玲。
“老师,你没有带女朋友来呀?”
她侧着头问我。
“哈!看你这小鬼头,老师那来的女朋友啊?”
“老师长得这么我不相信没有女朋友?”
我看这小妮子八成是猫儿叫春,干脆就吃起她的豆腐来。
“不来了,老师不正经!”
她并用右手向我的大腿轻打着,我将她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很细嫩,不觉得在那上面抚摸起来。
她自手掌被我抓住后,即一动不动的任我抓着,就算我在她的手掌抚摸时,她亦不反对。
平常我对李文玲、王玉珍这两个惹火学生,就存有非分之想,平日碍于老师的严面,专严而不敢有所举动,如今竟有这良好的机会,我再也不肯放弃,我一面细细领略她柔细手掌的滋味,一面盘算采取如何步骤,虽然银幕上正演着一部好电影,我也无心欣赏了。
当戏院里银幕上落幕缓缓落下来时,我急忙拉起李文玲的手,向旁边的太平门走出去。
“文玲,到冰果室坐坐,时间还早,老师请客!”
我正实行着我的初步计划。
“不了,十点钟了,等下回家迟了,妈妈会骂的。”
她玩弄着衣角,显露出少女娇羞的本能来。
“没关系,坐会儿,不花多少时间的!”
“嗯”
和她并肩走到南都对面的“梦梦冰果室”,梦梦冰果室是间高尚的冰果室,里面的灯光很柔和,三楼的地方则全无灯光,是给热恋的情侣偷情的地方,并且附近有房间,供那些忍耐不住的情侣休息。
我带文玲迳上了三楼茶座,向侍者要了两份布丁。
三楼的茶座设计得真适合男女之用,海棉沙发椅的大小恰好两人并肩而坐,还可微微躺卧休息。
由于沙发的狭小,因此使我们肩并肩,屁股挨屁股,紧紧的靠着。
“老师,我怕”
她偎着我嚅嚅的说。
“傻丫头,冰果室内有什么可怕的?”
我既以老师对学生的口吻,又以大哥对小妹的神情哄她,一手轻抚着她的秀发,另一手圈着她细小的腰。
“老师,我要回家了”
她说着作势要起来,我连忙将她拥入怀里,由她的秀发、面颊,以至她的颈部,频频作无声的亲吻。
另一手由下而上渐渐移到了她的乳房,已是柔软无比,不复再有弹性,我已知她是个被摸过的处女,其实说处女我还不敢肯定,或许她连下面也被摸开了,现今的女学生可不保险。
“老师,不要”
可肯定的,她绝不是初次遭遇到这种场合,但看她这种经不起挑逗和刺激的模样,实在叫我呐罕不已。
我的动作已将她溶化掉了,溶化成一滩水,随着感官的激动,她受着我热烈的抚摸,全身不安的扭动,起着轻微的颤抖,一双手紧紧反抱着我,两个面颊炽热火红,樱桃小嘴吐着丝丝热气:
“老师,我冷抱紧我唔”
我一张火嘴唇向目标袭去,我首先吸吮她的唇,接着向她唇内伸展。我的吻再配合抚摸,形成了一首疯狂的乐章,一个节奏掀起一股热流,热流直输入她的小腹,引起她阵阵抖颤:
“嗯”
我对她存着一份野心,这时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她已沉醉在我的爱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