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唉!我垂头丧气,只有任凭他们处置咯。 只见水生从一草垛里摸出一大堆草绳,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好哇你个水生,原来早有准备,搓好了草绳只等我和小燕往里钻呢。个位看官,别看是草绳,用来捆牛都挣不脱,更不用说绑人。 只见水生拿了一根有拇指粗细且很长的草绳,将它对折,再在打折处打了一个结留下了一个小环,然后拿着绳兴奋地朝我背后走来。 我沮丧地对他说:“水生哥,能不能不绑我。” 他坚定地说:“不行,你是俘虏,小燕她们要来救你,你会逃跑的。” 我撒娇地哀求他说:“求求你,我保证,我不逃走。好不好嘛!”我好强的性格已完全被摧垮。 阿牛在一旁急着说:“不行,你太狡猾!我们好不容易逮到你。水生,还记得上次吗?你一不小心就让她跑了。” 这一提醒使水生不暇思索地把绳子搭在了我的后颈上。 我急得只跺脚,嘴里不停地叫骂:“你们仨个小混蛋坏东西反动派小燕和黑皮会来救我的。” 他们听了哈哈大笑,水生说:“等我们抓住了她们看谁来救你。” 阿牛、虎崽帮着将绳子从我的腋下穿过,在我的左右上手臂缠绕两圈,然后在背后将两绳头窜过后脖颈上的小绳圈,向中勒紧打结,两绳不停继续捆向下臂,在下臂缠绕一圈后捆向两小手臂绕上一圈并打结,将手腕重叠,使两绳在手腕处十字交叉后系向两腕,在腕上缠绕三圈打死结。最后将捆绑手腕的两绳穿过后脖颈上的绳子用力收紧打结,这样就将我的双手被反翦着高高吊起,将余剩的绳子环绕在脑颈后。 随着绳子的收紧,我的两腋、双臂和手腕被绳子勒得非常的疼痛,绳上那带刺的茅边刺着我白嫩的肌肤,使我浑身痒痛,有一种微妙的刺激感,产生一种即恨又爱但又无法形容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语言所不能表达的,当时我也不知为啥会有这种感觉。 他们绑完后押着我来到树桩前,要我背靠着树桩,水生用另外一根粗绳将我和树桩紧紧地捆在一起。然后他们仨在我的前面站成一排瞧着我,欣赏着战利品,很得意的笑容写在了他们的脸上。 在他们的眼光注视下,我显得很窘,脸庞发烫,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肌肤被绳的火焰灼热地包围着,害羞地底下了头。嘴里不停地骂着:“坏东西!小混蛋!” 水生呆呆的望着我被缚的窘样,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而变得激动和兴奋起来。 只听见阿牛拖着他的手催道:“咱们走,抓小燕去吧!”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默默的享受着被缚的快感。 没多久,从小溪上游架着桥的那边传来急促而嘈杂地脚步声,只见水生他们押着小燕朝我这边走来。哈哈!依样画葫芦,她和我一样被捆绑得像个肉棕子似的,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小腿乱蹬乱踢的挣扎着,企图摆脱男孩们的拖拽。 当她看到我被抓住,也被绑在树桩上时,脸色充满了失望,转瞬间又变得兴高采烈,脸上飘荡着一丝希望的笑容。 哈哈有同伴在这儿。 我想咱俩一样,都等着黑皮来救援,他是我们唯一的救星和希望。 水生他们将她绑在另一树桩上,上下缚满了草绳。 望着两个被缚住的女生,男孩们相互得意而神秘地奸笑起来。 阿牛向水生、虎崽眨了眨眼,他们会意地向远处跑去,看来是去抓黑皮。 等他们跑远后我转过头小声的对小燕说:“喂!小燕,咱们想办法逃哇。” “阿莲姐,绑得这么紧,咋个逃法。”她胀红着脸边说边犟着。 可无论我俩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草绳好象已在我俩身上生了根似的,紧紧的勒住我俩娇柔的身躯。 “唉!”我叹了一口气,显示出万般地无奈。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转眼间我俩已被绑了两个多小时,手都被捆得麻木了,仍不见黑皮来救的身影,也不见水生他们。 黄昏已渐渐来临,山里的夜晚是黑得很快的,远出隐隐约约传来野狗的呜鸣声,我的心里开始焦急与不安起来。 难道水生他们已回家,不管我们了。 “呜呜”小燕更是急得哭泣起来,两行泪水从她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