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摔在我的胸脯上,打开,取出针线板。又把皮夹子扔的远远的。 他从针线板上抽出一根缝衣针,捏起我的乳房,狠狠的从乳头扎进去。疼的我一声惨叫,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惨叫声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 我刷的出了一身冷汗。他还不罢休。又抽出一根针,捏起我另一只乳房,慢慢的从乳头扎进去。钻心的疼痛整的我浑身打颤,张大了嘴一口一口的倒气。一身又一身的冷汗冒出。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漉漉的了。 狂虐的刺激终于使他的阳具坚挺起来。他分开我的双腿,把阴茎困难的插进去。在我的两只乳头上还明晃晃的插着两根针。 然而,他的阴茎没有抽插几下,就又慢慢的软下去。他气恼的捏住露在我的乳头外边的半截针柄,使劲搅动,我的两只乳房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乳房上的剧痛很快蔓延开来,拉的掖下,后背也揪着疼。还往下一窜一窜的疼。疼的我觉的我的肢体已经离开我了。意识也飘了出去,剩下的只有笼罩在黑暗中让人死去活来的疼痛。 他的阴茎在我的体内又硬起来了。他一面搅动我乳房上的钢针,一面咬牙切齿的狠命抽插阴茎。我疼的死去活来。当他下来时,我好象什么也不知道了。 伟用酒把我灌醒。剧烈的疼痛包围着我。我的身体好象不是我的了,一动也不能动。阴道里不断流出搀杂着精液的血水。身下的浴巾已经换了好几块。扔在地上堆成一堆。血水、精液、把浴巾染的红一块、黄一块。会阴肿的老高,把我的双腿撑的分开的大大的。 伟想为我拔下插在乳头上的针。可他的手刚一碰到针,就有刺骨的疼痛嗖的一下传遍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疼的我浑身抽搐。我拼尽气力才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不、不」,同时勉强的摇了下头。我的全身,还只有脖子还能动。 夜已经深了。牌局还在继续进行。胖日本赢了。他可能憋的太久,阴茎又粗又大。当他猛的插入我的下体时,好象要把我的阴道撑裂。他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抽插,我的阴道一波刺痛还没过去,又一波的刺痛猛烈袭来。他弄的时间特别长。一波又一波的刺痛连成一片。我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已经麻木,已经感觉不到肢体的存在。浑身只有疼痛,已经分不出什么部位了。 我又被酒灌醒,我还活着。轮到伟了。尽管他小心翼翼的把阴茎插进我的阴道,我还是疼的浑身打哆嗦。他也没有过多的理会我的痛苦。自顾自的一下又一下的在我身上发泄。我叫不出来了,也哭不出来了,眼泪已经没有了。身体也动弹不了了。只有疼痛,告诉我我还活着。可我的心在流血。 伟射完了。拔出了他的阴茎。把我扶起来,托着我的头让我看自己。我的的会阴。肿的吓人,阴唇向外翻着。整个阴户象个红红的熟透的大桃子。皮被撑的发亮,有几个地方已经蹭脱了皮,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阴道里也又好多地方被蹭脱了皮。阴道口还挂着有块被血水冲出来的嫩皮。血水不断的从阴道里流出来,带出泛白的精液。 我那曾经令自己骄傲,令女生羡慕,令男生垂咽的美丽的躯体已经体无完肤。青的、紫的、黑的、红的伤都暴肿起来,在我身上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壑和块块丘陵。乳房肿的大了许多,深的伤口里的嫩肉向外翻起,有的已经发白。两个乳头肿的又粗又大,比平时大了一倍还多。乳头上的针反射着惨淡的光。 「我原来舍不得再插你了。可是他们说,肿起来的阴道特别紧,有时比处女的还紧。可又不象处女的那样涩,玩起来特别痛快。在日本,他们有时故意用皮带把女人下阴打肿了才玩。所以我忍不住也想试试。真的,是特别过瘾。」我恨死他了。 又一局,又是伟赢了。可他的阴茎也硬不好了。三番五次也没插进去。他没有再强迫我。喂了我红牛,又喂了我两块小饼干。我已经没有力气咽下去了,伟用青酒帮我把饼干冲了下去。 伟告诉我,瘦日本和韩国人在我身上发泄的筋疲力尽。又灌进了一瓶又一瓶的青酒,终于醉倒了。 只有胖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