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顺利插进女尸的阴道里,随即便狂放地抽送起来。女尸突然遭受到我猛烈的攻击而不停地在尸床上前后移动着。
我在抽插的同时一边还饶有兴致地用手把玩着女尸那丰硕的娇乳和柔软温热的小腹。同时心里想:“嘿嘿,他妈的,我这个人还真挺有艳福,能玩到还带有热乎气妹妹!
特别是小穴里面,虽然没有处女膜的阻挡可能以前有过性经验,但还是那么的紧,那么的温嫩水滑。好!”这和我前次搞因车祸而身亡的白晓芸的小穴不同:“前者是干臊而冰凉刺激,后者则是多汁而温热水滑。”咕叽、咕叽,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我越干越兴奋,越干越过瘾,越干越忘乎所以,因此我渐渐忘记了眼前与之交合的乃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鲜活的美人:“美人、我的美人,快啊、快动啊、我要射啦,快、快动、快动啊、我要射啦!”
我兴奋到了极点,于是换了个姿势一手死死地抱住女尸一手捧着女尸的脑袋疯狂地亲吻着,厚重的嘴唇生硬地拱开香艳的珠唇,顶开洁白的玉齿长长的舌头伸入女尸余热尚存的口腔里肆意吸吮着,随着我将女尸抱起,女尸双臂顺着躯干自然的下垂着,赤裸而柔软未僵硬的身躯随着我的每一次抽动而微微地摆动着,颈上的面首也一垂一抬的摇晃着,秀发随着面首的起伏而挥舞摇曳着,谁也不知道在停尸间里又上演了一场活着的男人与一个死去的女人疯狂做爱的情景。
“哧–”由于我有好久没有干这种事了动作有些大了,搞的女尸肛门口喷泄出一股腥臭的物体流到了尸床旁边的地上,呛得我晕头转向,不得不屏住呼吸。
心里暗想:“靠居然操的拉稀了,幸亏我换了姿势和方向不然就全拉我身上了。”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正被我狂搞不止的女尸突然轻轻地哼了一声“嗯–”然后又呻吟起来:“嗯,–,嗯,–,嗯–!”我见状顿然不知所措:“啊,这?–”同时阴茎鬼使神差般地停止了插送,两只眼睛呆呆地望着浑身赤裸微微扭动着腰身的尸体。下意识地放开搂抱女尸的手,女尸随即重重得倒在尸床上,同时“啊–”我惊叫着一头从尸床上栽倒在坚挺的水泥地板上心里暗想:“不好啦,诈尸啦,死人被呵呵活啦!”“唉,好痛啊,好痛啊!”女尸痛苦地呻吟着并将两只手放置在后脑勺处,慢慢地翻身坐起,瞪着惊异的目光望着尸床下面的我:“饶、饶了、饶了我吧!”我捂着脑袋厥着屁股拚命地乞求着,“嗯,”
女尸继续痛苦地呻吟问“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女尸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着的身体,又环顾一下四周接着说:“嗯?我这是在哪啊?”“姑、姑、姑娘,都怪我一时冲动,这是我的错,饶了,饶了我吧!”
女尸发觉自己的下身有些湿滑,伸手一摸,顿时明白了一切,不觉秀颜大怒纵身跳下尸床:“你这个不要脸的!!”
我心里有愧所以没有避让,脸上顿时多出了五个鲜红的印子“姑、姑、姑娘,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打也都给你打够了,你就消消气饶了我吧!”她沉默了一会接着说:“我叫何芸,我记得昨天晚上,我正睡的迷迷糊糊时发现好像有人闯入正准备起来报警,结果被他发现了接着就被他用枕头捂住我的脸,接着我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这是那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看了看她情绪似乎稳定了也不生气了就告诉她道:“这里是殡仪馆停尸房,因为你已经死了所以才会被送到这里来的,要不是我刚才哪顿折腾你也不可能会苏醒复活过来。明天会有法医来把你解剖了,到哪个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喽!”等我说完这些后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开口说道“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