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遭遇的情形,我就越发的冒冷汗,下面的淫水也分泌得越来越多。
第七局我跟庆仔输了,庆仔很干脆的把内裤脱下,露出他早就硬了的老二,而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胸罩卸下,阿东看得眼睛都发直了,而庆仔则是吞了吞口水,开始在我与阿东的面前,用右手抚摸他的老二。
我很想撇过头去,但是我得洗牌跟发牌,于是我被迫看着庆仔在我面前打手枪,我还是第一次看男人打手枪,感觉很奇怪,特别是庆仔好像还故意发出很爽的声音,要给我听。
我咬着嘴唇发牌,发到一半的时候,房间的门猛然被推开了,阿凯全身光溜溜的走进来,龟头上湿撘撘的像是有精液在上头。
阿凯惊奇的说:“不会吧!你们还没开始喔!楼下都已经玩过一轮了咧!”
阿东回答:“没办法啊,我们牌技没那么好!”
阿凯说:“好你个头?你们那么乖喔!一定要等到人剥光了才上嘛?我们玩不到几局就冲上去把那些骚货给干了,你们还真的慢慢打牌喔!”
话一说完,阿凯就冲过来抱住我,手拉着我的内裤往下拽,我手中的牌散了一地,双脚用力的夹紧不让他脱我的内裤。
但阿东也冲了上来,抱住我的双手,不让我乱动,也让阿凯能空出手来拉开我的脚,将内裤给脱下来。
“阿凯阿东,不要这样!”
我说。
我感到十分的恐惧,我没看过这样的阿凯,还有阿东,也没有在三个男人面前裸体的经验,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强奸已经开始了!阿东忍了很久,他将双腿挤进我的双腿间,又硬又烫的老二抵着我淫水泛滥的小穴,不停的来回摩擦,阿凯则是将我的内裤甩到一旁,接着开始舔我的身体。
当时辉仔完全看傻了,他就在旁边看着我给阿凯还有阿东抱着,一边打着手枪。
“喔~喔~阿凯,不要舔了,好痒!阿东,不要再磨了,好痒啊!”
我叫着。
“哪里痒啊!小骚货,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巴痒啊!”
阿东用力的撞了我两下,我感觉有个圆圆的硬物,稍微挤进了我的小穴,然后又很快的退出。
而阿凯则是完全不理我,一直舔我的身体,我只感觉有湿湿软软黏黏的东西,不停在我身上打转,让我鸡皮疙瘩都跑出来,身体变得极度敏感。
“喔,我忍不住了!阿凯,你走开,我要干她了!我现在就要干她了!”
阿东叫道。
阿东拉开我的双腿,将发硬的老二朝我的小穴塞,好像有根热烫的铁棒,刺进我的下体,将我的下半身份成两半,我大声的叫着不要,但好像只助长了他们的兴致。
阿东很兴奋的说:“马的!干,好爽的鸡掰!超紧的啦!你叫啊!叫大声一点,干,你叫得好贱喔!让老子好想肏翻你喔!”
阿凯虽然退到一旁去,但是我看见了他的老二逐渐的硬起来,并且说:“阿东,你干快一点,我想干她!肏,听这骚货这样叫超有强奸的感觉!”
“不要!救命啊!啊~啊~啊~啊~~不要!”
我惨叫着:“不要!不要碰我!不要再动了!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有根粗烫的铁棒在我的下面进进出出,而且用力的撞击着我,让我全身酥软,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我想推开阿东,但是却没有力气,只能任他用他的老二在我身体进进出出,用尽全力的干我,嘴巴还不停讲些很粗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