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里?我怎么听到男人的声音?」侯芳眼角滑下泪珠,她吃力的用手捂住口鼻。
看到她欲盖弥彰的模样,我环抱她的双腿搭在肩上让她肥臀提高,以便我插得更深入,当龟头几乎直抵子宫颈,她忍俊不住「唔嗯痛」发出声来。
「这这你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他妈的,你在干什么?」
这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Live秀,观众不需多,重要的一个就够了。
侯芳听到丈夫的怒斥精神已经恢复一大半,她终于睁开眼拾起行动电话,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胯下骚穴里我的肉棒进进出出,她额头冒着斗大的汗珠娇怯怯的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抬手就往她的圆臀使劲的一拍,她凄惨的「啊」出来。
「侯芳!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告诉我,你在哪里!」
「老公我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呜」
「操!做这种事你还敢打电话给我,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我ㄧ边听着她跟丈夫的对白,一边卖命地插穴,她一下子要去抑制抖动的声音,一边又要分神腾出手推开我的下腹,过程中,她的一对奶子在眼前剧烈地晃动,阴户更分泌出大量淫液,性交额外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头,凑近她耳边:「我要你告诉他,快!不然老子捏断这里!」话说完,我更使劲捏她乳头。,
侯芳表情痛苦,眼里露出哀求的眼神拼命摇头。
「还是你想让你儿子看看作母亲的怎么跟男人玩穴?」我不得不停止动作来警告她。女人可以对不起丈夫,但却不能在儿子面前失去母亲的尊严。道理很简单,丈夫可以再找,儿子却不行。
她露出悲凄的神色,闭起眼别过头,一会儿之后,睁开眼然后表情渐渐转为奇异而坚定。接着她把行动电话放下按下免持听筒键,神秘的看我ㄧ眼。
「老公你真的想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废话!下三滥的淫妇,你你..」
我忘了肉棒停留在她火热的骚穴里,并息听着她发出性感诱人的声调,然后心里催促着(说说出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除了你,别的男人是不是也想操你老婆吗?」
太爽了!她真的说了!这下换我脑袋一片空白,她真的说出来了!
「喔你不是想知道,别的男人插你老婆两腿中间,是不是会跟你一样爽吗?」
她不但语带淫荡,还唱作俱佳的用舌头舔着嘴唇,然后双手捧住胸前两团肉慢慢搓揉起来。我也不管她怎地前后转变如此大,显然她儿子对她的重要性起了出乎意料的作用,马上疯狂的抽送。
「亲爱的我眼前有一个男人我不认识他但但是他粗暴地扒开我的腿插着你老婆的骚穴喔他好用力」
她丈夫一反常态并没有出声。我继续鼓动腹部进出他美艳妻子的私处,心里想着她老公大概没命听她说完。
良久,不知历经了多少次狂暴的交合,行动电话传来虚弱细微的声音:「他他有摸你的奶子吗?」
「有他的手也玩弄了那里唔唔还还」
「还有哪里?」
「还还有我的屁眼喔」侯芳跟丈夫的对话过程中表情越加纷乱。
「贱女人你你舒服吗?他现在在做什么?」
(当然是干你老婆!)
「啊啊插穴」
「你喜欢他的棒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