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凤池宴群贤耽色飨 羊肠道三贼谑温香

透出一点嫣红嫩肉。出云原是个不易醉的,只是这酒里加了点料,直接饮下更是催得那淫蛊愈发猖狂,甚至沿着臀缝探出,腿跟处摩擦缠绕。出云在案下并紧了腿儿,夹着那犯上作乱的淫须,倒在王倘怀中,手捧娇颐柔柔弱弱道:“帅司,奴奴不胜酒力,再喝不下了。”

    王倘大笑道:“可人,你这醉态疼煞我也!”将那粗粝二指并紧,蘸了杯中酒水,塞入出云口中,夹着那软滑小舌来回玩弄。出云瘫在他怀中,眼神迷乱,半吐红舌,嫩热口唇吮着王倘手指,吹箫一般,又舔又吸,将那两根指头咂得水光粼粼。

    王倘再忍不住,起身同萧青云告辞,萧青云仿佛早知有此,仍是那副善解人意微笑,推开身上小妓,自出来与他话别。

    王倘在出云香腮粉唇上胡乱咬了几口,道:“心肝,车上等我。”出云软声应了,让王倘的侍从掺着自向外去。美人相待,萧青云心知王倘心急火燎,故意拉着他多话寒暄,套他话中乾坤。王倘虽下身已硬如铁棍,却还须对这萧相公留些薄面,是以一时也不得不强打精神与他周旋。

    这二人勾心斗角,暂且按下不提。单说那出云,被人半扶半抱上了王倘的软轿,夜风一激,酒意却上了头,更是晕得恍恍惚惚。歪在枕上,珠钗散乱,面烧红霞,浑身烫滚滚,软酥酥,水潺潺,已是情动难忍。酒劲一发,再难维持清明,浑浑噩噩间,红唇半启,媚眼微斜,伸手欲摁止那腿间淫物,却又不得其法,只剩嘤咛声声。恍惚之间,觉得身下车舆动了,却无人进轿来,心中微觉奇怪,奈何身子酥软,竟无力起身问上一问。那轿子载着出云渐渐远了,过不多时,淫蛊缓缓停了抽送,一缕缕缩回子宫止息下来,出云已泄过一次,丝衣沾得一片黏腻,狼狈支起身子,突地轿帘一挑,走进两个人来。

    出云一看之下,齿冷心凉,连连后缩。

    原来这两个汉子,虎背熊腰,面貌粗鲁,竟不是王倘随从。一人淫笑着,叫声“跑什么?骚美人儿”,大手将出云纤腰握住,扯入怀中。此人手若蒲扇,糙而有力,在他全身上下狠狠揉捏,摸得出云连声痛叫,死命踢蹬,另一汉子却也围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将个出云夹在中间,又亲又咬,又摸又抚,更于胸前处反复搓弄,直将两点红豆掐得嫣红挺立,恍若妇人乳头一般。

    话说这二个粗犷汉子,却是有了名的街头恶霸,整日游手好闲,吃喝嫖赌。这晚听说萧青云设宴请客,知道定是铺张豪奢,本欲趁人多手杂,顺手牵羊些小玩意发笔小财,谁知隐匿在路旁,却正撞见出云酒气氤氲,柔若无骨地被人搀扶上车,那侍从偏生又回去守着王倘去了,只剩孤零零一只雕车软轿停在路口。这兄弟二人虽也尝过些蒲柳,却怎能和这京师第一美人相比?一时贼心大起,不管不顾跳上车辕便往荒郊野外赶去,一路上听得车厢里出云声声娇吟,早已硬得生铁一般。此时到了僻静无人处,急不可耐要摁着这小倌儿大干一场。

    出云虽愿为萧青云而委身于人,可哪里是随便一人都愿承欢的性子?哪怕王倘四十有余,却也是美须英眉,颇有些不凡气度。见这二个泼皮无赖压将过来,喉间一阵翻涌,险些干呕起来。强挣扎着推拒躲闪,不肯让他二人如意。

    他倒还学过些花拳绣腿功夫,三人于狭小车厢内纠缠半晌,硬是轰隆一声,抱作一团从轿内跌了出去。出云翻身起来还待要跑,那二汉子被他摆了一道,摔得鼻青脸肿,哪还肯让他逃了,大手一伸又抓将回来,摁在身下,不管不顾就要扯他衣物。出云也顾不得脸面,疾声呼救,千钧一发时刻,一阵马蹄声响,夜色里转来一骑高头大马,卷烟掀尘,停在三人面前。

    出云抬头一看,泫然欲泣,呼道:“指挥使救命!”

    好巧不巧,这马上之人,正是出云前几日刚在其生日宴上献歌献舞,有过一面之缘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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