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惊蛰”二字,取其春雷乍破,荡平污秽之意。
出云眸含怨怼,眉带哀愁,温声道:“上回你来,还是去年中秋,我见你未带着它,便猜到你最终是把它当了这刀,我冬天便已将它赎回,只想你若再来找我,一定要还给你的”
那人虎躯巨震,沉声道:“云儿,你”
出云含泪道:“裎大哥,你是大宋第一等豪杰,只是命运乖蹇,天妒英才,才沦落至此。谢公东山三十春,终有再起之日,可若连刀也当了,还称甚么英雄好汉?”
这裎大哥究竟是谁?
他本姓裎名矢,双字不豫,乃是大宋一员虎将,统领百万禁军,刀尖喋血,马上倥偬,北伐曾立赫赫战功。只因多年前那场惊天政变,遭奸佞陷害,革职抄家,只落得四处出卖蛮力,做些保镖、押解的活计。十年来,生活困窘,身无长物,唯有浊酒绣刀相伴。亦不甚长情事,只得了出云一个红颜知己,三月半年方见上一面,泄一泄身上火气。每每在刀剑场上赚得些保命银子,大半遣去买酒,虽乍看上去潦倒狂放,不羁于世,心中却常叹命途多舛,暗恨奸佞当道,报国无门。
出云在总角之年曾随萧青云送他出征,彼时裎矢正是风华正茂时候,银鞍白马,飒沓英姿,一杆长刀,满胸浩然。出云目睹那少年英豪点起兵马,视死如归的凛然正气,心中早钦慕不已。是以长大后再见家道中落的裎矢,禁不住痛彻心扉,深恨苍天无眼,逼得英雄末路。常凑些自己的积蓄与他买酒来喝,一来二去,两人渐成知己。
再说裎矢那佩刀失而复得,心中自是五味陈杂,伸手将出云搂紧,轻吻他鬓发道:“云儿有心了,这些钱”
出云佯怒道:“大哥切莫再提还钱二字,脏了云儿一片冰心!”
裎矢低叹一声,将刀放在一边,将出云拉过,细细吻着。出云喘息未定,睁着媚眼道:“裎大哥,你须应了云儿一件事。”裎矢道:“说来。”出云哀哀道:“切莫再将惊蛰当了!你之前,究竟为何可知我难过了数夜,满心担忧你”
裎矢沉默一阵,苦笑道:“云儿,人总要吃饭喝水、盖被穿衣。”
出云道:“我有的是钱财,大哥随便使得!”回身趴到床头,拉出妆奁小匣,捧出一大把金灿灿银闪闪的贵重首饰,直往裎矢手中塞去,急急道:“你随意卖了,足够你吃住,只是别再卖刀,求你”
出云一心为情人着想,却不料这一番话正戳到裎将军痛脚,裎矢又无言片刻,把头一扭,大手掩面,低低道:“云儿,我看起来这般不堪?须你这样接济?”
出云一怔,方觉失言,将那些首饰收起了,小心翼翼蹭到裎矢跟前,声若蚊蚋,嗫嚅道:“裎大哥,我并非”却不知该“并非”些什么,银牙轻咬,翠眉愁聚,樱唇觳觫,泪光粼粼,一张俏脸吓得煞白,裎矢停了半晌,终是揉了揉他额前软发,自嘲道:“只怪大哥没用。”
出云急道:“怎会!云儿心中始终”后半句话咽在腹内,只轻轻抬首,献上芳唇。裎矢长叹一声,将千娇百媚一个人儿搂了,抱上塌去,剥尽衣物,见他满身青斑,疼惜不已道:“怎么弄成这样。”
出云含混道:“只是碰着个不识趣的大哥莫问了,快来疼疼云儿。”伸出一条白嫩腿儿勾在裎矢腰间,抬胯将下身盈盈开放的雌穴送至他面前,层层肉瓣汁水淋漓,蹭得裎矢裤间一片黏腻。
裎矢两三下自解了衣衫,露出一身精悍壮硕肌肉,把那尖尖小脚架在肩上,俯身噙住他芬芳口舌,一通吮吻磨蹭,把出云吻得两颊滚烫,媚眼如丝,身下穴肉一努一努,去衔裎矢下身巨物。裎矢那阴茎粗如儿臂,青筋盘结,头似鹅卵,出云穴浅口小,浅浅吞了一截,便停下喘息不止,嘤嘤念道:“好哥哥进慢些。”花心耸弄抽搐,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裎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