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唯这次还算有滋味儿。”无尘意味深长道:“许是糖未变,人不同。”出云听闻此话,五味陈杂,立在原地,呆了许久。无尘也不扰他,自扫净了院落,在他头顶揉一揉,放缓声音道:“去听早课?”出云低应一声,也学无尘,两手抵掌,拇指相触,低眉敛目,摄起衣襟,步出小园。青翠山路上行来一队小沙弥,见无尘同出云出来,俏生生行礼。无尘还过礼来,两人汇入人群,一齐走向念佛堂。
那众僧人见着出云白衣蓄发,竟不讶异,皆面带微笑同他颔首,似个个看透他前缘,出云觉这白水寺中,人人佛缘深厚,志虑忠纯,便也收心敛性,盘膝而坐,安心修行起来。
小云儿一心向佛,熟料那淫邪蛊虫却不愿他安生。不大一会儿,那东西似是刚刚睡醒,缠着出云腿根的触须懒散摩擦起来,更兼裹挟前后两柄玉式,紧紧顶着花心碾磨,极慢极狠,碾得出云筋骨酥软,晕上眉梢。
正是满堂梵音如海,僧人个个闭目敛神,口念佛经,出云咬了红唇,死死忍着,那淫蛊又故伎重演,攀绕他胸前茱萸,来回爱抚。昨日萧青云夹的乳坠儿出云不敢取下,已将两粒红樱夹得充血饱胀,捻之得破。既是爽利,又兼羞恼,把个云儿臊成一朵桃花,满面绯红了。
须知此时,任哪个僧人稍稍睁下双眼,便能见着这娇妍妩媚的小淫娃在佛前扭臀流涎,欲眼朦胧的模样。出云这小小身子,年纪不大,却已从小习得床笫妙趣,纵然内心千万个不情愿,触须挑逗之下,也情难自禁。淫蛊抽送百来下,出云仰高脖儿,双眸失神,浑身一阵剧颤,生生丢了阴精,坐垫上糊了一层黏湿。他手撑软垫,低低喘着,拼命并拢了腿儿,想遏制那复又猖獗起来的淫蛊,奈何身娇体软,抵挡不得,那肉藤才不管他刚攀极乐,只知自己尚未食得阳精,便只怪这小云儿媚浪不足,勾不来男人疼爱,遂更添了几根触手探出,茎身满是粘稠淫液,在出云衣下挤压蠕动,咕啾有声。那水声本是极细微的,只是出云做贼心虚,自觉在满堂诵经声中愈发突兀,吓得全身一紧,淫蛊得了他反应,缠着穴内玉势,前后一齐狠捅一记,出云刚高潮过的敏感身子难禁此劫,一团媚肉被人捅开了花,牙关间泻出低微闷哼,捂着小胸脯儿,软倒在地上。
前排领诵的无尘缓缓张目,眸光烂烂如岩下闪电,准确无误射向出云。口中诵着《心经》,目不转睛望了他片刻,突止了念诵,淡淡道:“云小公子。”
其它僧人恍若未闻,只管念经。有几个年纪尚小的沙弥偷偷睁了眼儿,左右望望,见师兄师叔都闭眸念诵,便也眼观鼻鼻观心,不理此事。出云蜷伏在垫上,喘了片刻,狼狈道:“我无事”
无尘道:“方才诵首遍《心经》,小公子听着了?”出云咬着牙关,强忍呻吟,点点头儿,好个娇羞沁红玉,袅娜揉春霞。无尘又望了他片刻,淡淡道:“既听着了,背与我听。”
出云牙关颤了三四回,稳了稳声音,深吸一口气,打着抖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无尘沉稳接下,续道:“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出云便跟了他的念诵,磕磕绊绊,揪紧衣襟,一径也念下去。连诵了三遍,仿佛真有缘法,那淫蛊渐止息了,出云这才长出口气,冷汗已将鬓发打得透湿。
他本来伶俐聪慧,诵过一次,见真有些用处,留了心思,暗暗记下。头天晚上便先回房去,耗费大半夜将两柄玉势取了,丢在床褥下。既寻得这个法子,每每淫蛊作乱,即闭目垂首,口念心经,稳定心神。如此三四天,倒还平安。
这日出云照例同在念佛堂诵经,不觉日头转过,已入凉夜。众僧念过晚课,纷纷起身,欲去歇息,那出云却还盘坐垫上,面浮红晕,不肯动弹。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