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非常,奈何那凶器正拦在嘴边,无处可躲,只得面带屈辱之色,微启小口,浅浅舐了几下马眼。完颜曜又用肉棒在他唇边抽了一记,骂到:“春风小榭的主子便是这样调教你的?”
出云低下头,双肩颤了片刻,仰面道:“奴奴愚钝,不曾学过这等淫技。”完颜曜笑道:“是么?那便看看下边儿这张小嘴。”说罢附身将出云从地上捞起,伸手一抛,将他扔进水潭之中。
那潭水幽深寒凉,日澈不透,水上积了厚厚一层桃花瓣,濯手犹香。出云被他摔入潭中,脚尖竟够不到池底,慌乱扑腾起来。完颜曜赤条条走下潭来,游到中央,将出云提起,就浮在水中,也不寻个着落,满溪添涨桃花水,两岸枝上堆浓翠,就在这桃源之中,将出云一身衣服扯了,带茧手指探向他下身。摸到那颤巍巍雌花,不由一怔,见出云,脸边红入桃花嫩,娇羞不语暗生嗔,不由叹道:“本王真看得不错,分明是个天生教人肏的。”说罢两指捏着精巧阴唇捻玩片刻,三指齐并,猛然冲入穴中。紧致甬道乍然破开,冷水灌入,出云浑身打个激灵,且不说难以挣脱完颜曜钳制,却因他不识水性,即使挣开也扑腾不到岸边,只得生受他折辱。完颜曜探指入他身下抠挖片刻,却觉甬道内渐渐涌出一股温热淫水,知他这女人的玩意儿却也是成熟可用的,更添顽劣之意。将出云揽至岸边,往地上一按,低头探他那腿间蜜处,在含羞初绽的花瓣上轻轻一啄。出云大叫一声,腰身一软,出水如洪。完颜曜伸手拨开阴唇,露出上端小巧蕊珠,以指甲来回抠弄,弄不多时,见那一点嫣红颤颤立起,便俯身下去,启齿啮住,吮吸砸弄。出云从未被人如此弄过这处,五雷轰顶一般,只被快感淹得几近窒息,小手徒劳揪住完颜曜长发,连抽带泣道:“不不饶了我”
完颜曜玩弄了他那花穴半晌,抬起头来,哂笑道:“还挺清甜。”见出云满身湿漉漉沾着桃花瓣儿,修长身条窈窕风骚,真是个花样风流柳洋娇,冰容玉艳不相饶。不由慨叹自己今日真碰着了宝贝,将他翻过身来,跪趴在地,捞起出云腰肢,将肉棒捅入湿润穴眼儿肏干起来。出云双肘双膝着地,犹若母犬一般,尚是头一次让萧青云以外的男子用这姿势,不堪屈辱,不由挣扎起来。只是那点儿力道让完颜曜看来实在荒诞可笑,攒着他臀上嫩肉狠狠拧了一把,斥道:“跪好了!”说罢不及出云反应,掐着两只凹陷腰窝儿,快速顶送,边肏边扯着他头发,逼他扬起脸儿来,瞧他亦愤怒亦羞惭的绯红眼角,笑得更加欢畅。一边猛肏,一边恶意问道:“你是清倌?嗯?我的骚云儿,瞧瞧你这身子浪成甚么样——”
出云被他肏得两腿打颤,几乎跪趴不住,双肘早已散了力道,上半身贴在泥地上,细指徒劳揪着地上杂草,身子被干得一拱一拱,两颗红肿乳头在潮湿粗糙地面上蹭得愈发可怜。他却闭了双眼,咬牙不答。完颜曜犹不满足,继续道:“下面这张嘴果然比上面诚实得多,这般会吃,合该整日被灌满浓精。”出云手指在地上无力张合数下,腰肢一软,竟被生生强暴到了高潮,再跪不住,软软向下滑去。
完颜曜道:“急甚么?本王还没泄。”将他翻了个身,抱在怀中,因这姿势,肏得愈发深了,出云浑身尚未褪去情潮余韵,被他整个儿抱在怀中,肌肤炙热得吓人,下意识觉得害怕,泪珠乱甩,贝齿打颤,小手抵着他梆硬胸膛,胡乱摇头道:“求你,求你”完颜曜故意道:“求本王射给你?可真是个浪货。”说罢捏着他下巴,一口吻上,咬着那嫣红唇珠,来回舔弄。只觉出云口中幽香软滑,还带一丝自己性具的咸腥,更激兽欲。辗转吻了好一阵,把个出云亲得气喘吁吁,神智模糊,方才掐着他腿根射了一次,很快又硬起了。换个姿势,连亲带咬又干起来。
如此折腾了出云整日,直至傍晚方才饶了他,出云早已昏了。完颜曜自个儿下潭中洗净了身子,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