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他叹了一口气:「自从你搬走後就越来越不肯告诉我们你的事了。」
这时,服务生从外头敲门进来送主餐,布置好後,一位漂亮的女服务生为大家上香槟,在经过丁香时不小心碰撞到桌沿,餐桌上的杯子没事,反而是女服务生手中的酒瓶一倒哗啦撒在丁香的白色毛衣上。
一时间道歉的道歉,斥责的斥责,擦拭的擦拭,好在不是红酒,不然这一身崭新的白毛衣就算是毁了,手忙脚乱过後,丁香失陪到洗手间做简单的清理。
高秀明本来想跟上,却被丁香一句:「你就只会当我三岁小孩吗?」给堵回去。
少了鲜花装点,桌上只剩下三个男人跟一桌奶油味。
高秀明望着丁香离开的方向,良久才移开视线,当他转向余时中时,青年正低着头,双方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说吧,趁他刚好不在。」高秀明冷静道:「在医院到底发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