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朝杜孝之挡了一下,用身体阻挡在两个男人的中间。
「让开。」高秀明还在怒头上,冷冷喝令他。
余时中被大哥用力拨了一下,又堵到原本的位置,他细声贴在高秀明得下巴前,诚恳道:「大哥,冷静点。」
他是看不清杜孝之此时作何表情,但他一点都不在意,他只希望大哥不要以身犯显。
高秀明感觉到青年握住他胳膊的手有多麽坚定,又隐隐透漏着不安的颤动,於是吐出一口气,停顿了一下,才恢复平常的语调,温言道:「我没事了,你让开,我来处理就好。」
余时中深深看了高秀明一眼,才慢慢退到旁边。
「放开他。」随之而来的是杜孝之冷漠的一声令下,保镳立刻放开丁香,高秀明则赶紧扶稳他摇晃的身躯。
等余时中在往杜孝之的方向看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已经甩袖离去,反倒是穿着金色洋装的女人,露出略为扫兴的表情,迎面对上余时中的眼睛,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似乎还对他眨了眨眼。
「杜七爷。」高秀明把丁香交给余时中,趁杜孝之离开前追了几步叫住他。
男人闻言回头。
高秀明恢复平常温文儒雅的笑容,但余时中还是从侧面看到他紧握的拳头。
高秀明露出礼貌的微笑,浅浅颔首:「刚刚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当晚大哥送丁香离开之後,余时中刚走出饭店大门,就被杜孝之的车拦截住。
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一路上杜先生都毫无异状,也对方才的冲突只字未提,但直到卧室的门关上後,一切就开始脱离常序。
这位人前衣冠楚楚谈笑风生的杜七爷,脱下衣服後就突然变身成丧心病狂的黑豹,发了癫狂似的啃噬屋内唯一待宰的羔羊,直到青年软嫩的身躯上下没有一处不是他的痕迹,再划破一寸一寸融雪般的肌肤,将他拆骨入腹。
余时中坐在空荡荡的床上发呆,有些被虐得幻想着要是再坐久一点,身上的伤口就会自行癒合,直到张泉开门进来查看他的伤势。
「醒了?」张泉讶道,赶紧走到床边探他的额温:「感觉怎麽样,有起热吗,头还昏吗?你先躺着,别急着起来,小心伤口裂开。」
余时中看到认识的人,下意识想坐起来打招呼,没想嘴角只是轻轻一扯,就疼到骨子里。
肯定是嘴角的伤疤又给杜先生咬开了,那个变态总是喜欢折腾他的那个地方,咬开了就算了,还老是舔。
张泉安慰道:「伤口没有很深,这次弄得好的话,可以不留疤痕」
才怪,张泉自己讲的都很心虚。
余时中在右边嘴角的唇线末端,有一条细长的疤痕,是本来就有,还是杜孝之的杰作已经不可考,总之杜孝之时常在那条疤痕同一处的位置上咬出新的伤口,张泉来来回回就上过好几次药,然後杜孝之总是让他在快要结痂的时候故意留下疤痕。
「那你肚子饿了吧?要不要来点,呃,流质的食物。」张泉提议。
余时中摇摇头,试图张口说话,没想到被糟蹋了一整夜的破嗓还能发出声音:「今天几号了?」
「十三。」张泉凝视着青年错愕的表情,有些怜悯:「是,你快睡过两天了。」
余时中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左顾右盼一圈,没有看到房子的主人:「杜先生他」
「嗯?」张泉正给他搅着麦片粥,吹凉了喂进青年的嘴哩,看着他吃完才道:「先吃点垫胃,等等才能吃药,你看看这温度好不好。」
他又探了一次余时中的额温,同时拉开被单方便他进食:「如果你要问老板在哪里的话,他现在不在这里。」
余时中点点头,小口小口的吃起粥,粥没有很多,再加上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