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她很客气得询问余时中要不要吃东西或别的需求,见他摇头,又请他到浴室里梳洗。

    老妇人的态度太恭敬,余时中不好拒绝,他被带到主卧室的浴室,这让他感到很不自在,草草冲了澡就急忙回到客厅。

    老妇人没有待多久,一问之下才知道她是公馆管家的太太,偶尔会随丈夫回来整理房子。

    这个时间杜孝之当然不在,余时中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大宅里,他以为至少得等到半夜杜孝之才会回来,没想到八点不到,男人居然以一身商务菁英的打扮出现在客厅。

    他带了晚餐回来,闻那味儿像是水滴子的上海汤包,但余时中没有闲情嘴馋,他急急走到杜孝之面前。

    他难得正面迎上他的眼睛,一开口就说:「还给我。」

    杜孝之居高而下看了他一眼,露出迷人的哂笑,不语。

    余时中有些着急,他放软语气又说了一遍:「杜先生,请你还给我。」

    杜孝之收起笑容,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淡漠道:「求我。」

    余时中见状马上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他想也没想就顺手帮他连领带跟手表也脱了下来,好像迫不及待请求他去做某件事的预备动作一样。

    余时中丝毫没有察觉他的举动让人想入非非,他一心想要回他的东西,方才他急冲冲得到遭闯入的公寓寻找了一遍,一直怕有东西被人拿走了。

    找了一圈,果然没有找到,余时中却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猜想,一定是杜孝之上次硬是要去他家的时候拿走的。

    杜孝之知道他习惯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床和床柜之间的缝隙,至於为什麽,余时中想到就面红耳赤,气不打一块。

    那一次杜孝之又犯了什麽变态病,搞来一套什麽乱七八糟的衣服给他穿,顽抗的过程和结果每次都殊途同归,但那次真正让他崩溃的不是女生的制服短裙,而是那片完全看不出作用的布料。

    趁杜孝之转身进浴室的片刻,他反射性把它塞进床缝,以至於隔天早上杜孝之轻易就从枕头後拉出那件丁字裤,而且逼迫他整天不许脱下来。

    「说话。」

    余时中知道若不给杜孝之好好玩弄一次,他是不会轻易还给他的,於是狠下心决定抛开所有廉耻,如果他还有的话。

    他想了一下,却发现不知道该做什麽,这样一想脾气又有点上来,为什麽他得知道要怎麽取悦男人啊?杜孝之会吗?

    他踟蹰得抬起头,发现杜孝之已经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於是赶紧跟过去,乾巴巴喊了一声:「杜先生」

    「换一个。」

    杜孝之也不催促他,拉出客厅茶几桌面的垫子萤幕,按下一个钮,客厅两侧挑高两楼的落地窗帘便自动往中间靠拢,直到完全遮盖住外面星光灿烂的夜景,就余时中的眼中看来,好像阻挡了他所有的希望。

    余时中见这架式就知道他今天躲不过了,人一旦死心,就觉得怎麽样都无所谓,大不了裤子脱掉被他干!这种事情还少做过吗?

    杜孝之没有理会他无谓的内心挣扎,等窗帘完全阖上,他在茶几桌面滑出另一个调控画面,打开环绕式音响。他交叠修长的双腿,单手往沙发椅背一摆,好整以暇得挑起了歌单。

    余时中牙一咬,走到杜孝之身旁,在他的脚边柔软的地毯上跪下,勉强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无比:「七爷。」

    杜孝之挑起眉,换了一首歌,从刚刚的小提琴协奏曲换到钢琴独奏。

    「七爷,请你疼惜我吧,求求你了。」

    余时中屈辱得低下头,把台词念过去,因为太过勉强,平板的语气有些颤抖,听起来反而生涩可爱。

    「七呃!」

    见杜先生不理他,余时中自我厌恶到差点想临阵脱逃,男人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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