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只见丁香满脸愤然得推开搂着他的男人,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脸色,恨声道:「你还是不相信我。」
丁香把他的悲伤恰到好处得凝固在最漂亮的模样,彷佛一碰就碎的洋娃娃:「是你执意要误会我,杜孝之,是你先放开手的。」
「唔。」杜孝之的语气低微到余时中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绪和纠葛。
「你别想我会原谅你,你别以为过去你对我做过的事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丁香看着病床上的余时中,单手抓紧颤抖的臂膀,强忍道:「你就继续沉溺在你无聊又恶心人的游戏里吧。」
他绕过杜孝之迳自往外走,没走两步,杜孝之就出声拦住他:「看起来高秀明对你很好。」
丁香难掩嘲讽,和一些不知名的快意:「跟你比起来,谁都对我好太多了。」
张泉一打开门,就跟愤然离去的丁香撞个正着,那张冰滴子般的漂亮脸蛋,张泉这麽近距离一看,的确够他牙齿打颤个没完。
他头都不用抬头,就自动自发耸着肩膀屏蔽从病房内投射出来的威迫,张泉这才察觉他还扶着丁香的手臂,吓得胡乱丢掉手中的烫手山芋:「唉呦你这手没事了吗?还有哪里疼吗?」
丁香冰冷得用眼神狠狠得甩了他一个耳光,转头就走。
张泉有口难言,伸手拍掉满鼻子灰,转头又上赶着迎接杜孝之面无表情的虐待。
「呃你,他,呃现在又是怎麽一回事,您大爷行行总先知会我一声好让我调整一下情绪。」说完又探头眺望走廊的尽头:「他就这样走了?你对他说了什麽?还是做了什麽?还是都没有把人气跑了?还是都有把人气跑了?」
「他为什麽在这里?」杜孝之脸上柔和的成分,在丁香离开後,瞬间消逝殆尽,他若有似无的扫了张泉一眼,眼神流淌着阴狠的脉流。
「诶?」张泉愣住,支支吾吾道:「他们再同部车啊,救护车还是丁香叫的」
杜孝之冷嗤了一声,他看着病床上的青年,冷灰色的瞳孔倒映着冷静的癫狂。
虽然完全不懂杜孝之在想什麽,但张泉好歹跟了他那麽久,很多事情尽在意会,说好听点是默契,难听点就是奴性,张泉连忙大力得摇摆尾巴打哈哈道:「我这就先在旁边待命,你这是要待在这里吗,还是有什麽事情我再」
「出去。」杜孝之简单得下令。
张泉当然没走,他完全不能放心,杜孝之很明显得面色不善,他可不想再看到什麽需要报警的状况,虽然说这里是医院设备很齐全,真要出了什麽事他可以随时做好万全的准备
张泉抹了抹额头,认真而郑重道:「他是真的没事,至少现在没事。我先跟你说这里是医院,他才刚出车祸,你至少让他好好休养一个晚上,有什麽问题明天早上再说。」
「我的东西,甚麽时候也轮到你多嘴了。」杜孝之冷然道:「出去。」
张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杜孝之的心魔,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多说无益。
病房的门又在一次阻绝与外界的联系。
「你都听到刚刚的话了?」
余时中睁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房内的低温,而是他的脖子被男人下了力气狠狠掐住。
「说话,这应该不用我来教你。」杜孝之柔声道,他用虎口捏起余时中的下巴,力道不是很大,青年还是顺从他的手劲抬起上半身,因为恐惧。
余时中收起忡怔,冷冷瞥向杜孝之,又大又圆的猫眼承载不动他的愤怒而辗成两弯弦月的弧度,似湖中月映,浮动浅浅一层刀光剑影。
「你想听我说什麽?你还想教我什麽?」
「很多。」杜孝之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藏有试探、惊艳、期待,和浓重的慾望,男人沙哑的气音凑到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