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捡到自己的店里。
霍海开的店是一个赌场,後来余时中就在那里打工,算是过上了自从家道败落後最安逸的一段日子。
他真正和霍海相处的日子并不长,自从他屡次拒绝委身於他,霍海狠狠对他大发一顿脾气後,却意外得和平共处了起来。
霍海年长他很多岁,余时中有时候觉得霍海待他就像在教儿子一般,明明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他知道这个男人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还是个律师,偏偏不上法庭为百姓伸张冤屈,而是走在灰色地带横行无阻,但也因为是这样,余时中才有机运结识他。
「我觉得你还是留点体力作正经事吧。」
「你嫌我老啊,小心老子今天就把你睡了,把这几年的分补回来!」
余时中笑了笑,嘴角很苦涩。
霍海见他终於松动嘴角,顺势揉了揉他的脑袋,他想了想又突然敛起俊容,对余时中道:「听说上次杜孝之带你去叶司函的饭局?」
余时中没所谓得点点头。
霍海顿时觉得嘴巴很乾涩,习惯性往口袋夹翻找,最後只抽出一双空手,他蹙眉道:「杜孝之从来不带人上私人饭局,这所有人都知道。」
余时中一愣,也不知道为什麽,鬼使神差得问了下去:「丁香也是吗?」
霍海没想到他会这麽问,随即沉下眼光:「任何人都是。」
等余时中衣服烘乾,霍海晓得他肯定不能留宿外面,也没有为难他,替他叫了车。
他看着站在玄关穿鞋子的余时中,跟记忆中的少年重叠,依旧青涩有余,心下迥回万千,他知道今天心血来潮得把他带回家,被叶司函知道之後,不晓得又要被怎麽收拾才能平息对方的占有欲。
然而面对这只可怜兮兮的虎斑猫,他还是做了跟六年前一样的选择,毫不犹豫,他不得不承认,再度在雨中央看到青年的那刹那,即使只是惊鸿一瞥,依旧惊艳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