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了。」
余时中手腕一紧,猛然往後踉跄了一大下,他抬起头,看到洛谦才黑着一张帅脸,可能因为戴上墨镜的原因显得更黑了,总之乌云密布得垄罩住方才那几个扯着余时中的陌生男子,用雪神的招牌冷脸阴沉道:「让开。」
语毕,就拨开杂乱的人群把余时中带到正确的位置。
余时中拿回了自己的票根,啊了一声:「明明就是D八排啊,他怎麽看的?」
「他脑子有病。」洛谦才扯着他,到了定点就把人往座位里推:「别看了,就这边。」
余时中没看过现场的球赛,觉得挺新鲜,本来以为都是动弹不得几个小时,球赛居然比电影还要有趣。
而且洛谦才挑的是摇滚区的座位,也没在怕别人认出来,就他那黄金比例的身材,即使憋屈得龟缩在塑胶板做的小座位,也亮眼得像是在拍杂志海报。
「给。」
余时中噢了一声,伸手接过洛谦才递给他的包装纸:「喔喔、烫!」
站在他旁边的人嗤笑出声,好心拎起余时中手上刚出炉的速食热狗,并弯曲累赘的长腿坐到他隔壁。
「谢谢。」余时中等凉了一点才拿回自己的热狗,又把眼睛黏回赛场。
「现在看懂了?」洛谦才低声问道,习惯性又把帽沿压得更低。
「刚刚那个是好球吗?就是啊、出去了!」余时中有些惊奇得指着消失在巨墙外的球。
「是,两分全垒打。」洛谦才有些尴尬得挡住他的手,小声道:「但是我们现在是守备方,打全垒打的是对方。」
「喔」
看完球赛,洛谦才跟他一起去吃饭,余时中没想到洛谦才说的餐厅会是一间类似酒吧的会所,如果他没看错路,这家店开在红宝街的某一条巷口。
洛谦才看起来像是熟客,这里并不像一般餐厅会有服务生会来接待,他熟门熟路得来到一张隐密的圆桌,随便招了一个在各桌间穿梭的员工念了几道菜名。
余时中掐指算了一算,这一个月来,杜孝之找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似乎不常留在北都,尔偶半夜回到家,不是搂着他直奔主题,就是乾脆掀开他的棉被倒头就睡,然後隔天早上就不见人影。
余时中自然乐得不用揣着胆子应付他,他也没多想,除了不用每天早起去工作,他的生活又恢复平常。
自从之前住的那栋公寓被撬开後,他没有再遇到任何麻烦,虽然万成屡次要替他找房子,余时中都没有答应,不知道为什麽,他不太敢擅自提出要搬出去杜孝之的高级公寓。
其实他连擅自离开杜孝之替他规划好的范围都不大敢,今天答应洛谦才的邀约,他其实也犹豫不决了好久。
余时中没有什麽朋友,可以说得上话的除了夏仁韵之外,就属刚认识不久的洛谦才了。
「你好像很忙。」洛谦才斜倚在高脚椅上,歪着肩膀慵懒道。
余时中一愣,笑道:「这是我要说的话吧。」
洛谦才不以为然得笑了笑:「泉哥说我们年龄没差几岁,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
「唔。」洛谦才端起水杯一饮而尽,他又认认真真审视余时中一遍,复点头道:「没事,随口问问而已,你要想知道什麽也问。」
余时中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下,但也没有特别想问的问题,基本上关於这个男人该有的基本资料,网路上传的叫一个天花乱坠。
看他真的认真在想要问什麽问题,洛谦才没忍住笑出声,见余时中抬起头,连忙咳了几声掩饰,他指了指後方:「我去打声招呼,你想再吃什麽就直接说。」
昏暗的灯光为稀疏的陌生人拢上另一层神秘而疏离的面纱,余时中其实不大喜欢待在阴暗的地方,那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