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夏仁韵疼得眼角渗出泪水,余时中也不笑话他,默默架起他的手臂,扶着他慢慢往停车场走。
「我是不是特窝囊,简直跟个中二的屁孩没两样」
余时中抿嘴不语。
「你笑什麽?你不知道我有多痛恨那个臭流氓!他、哎、真疼,妈的,到底怎麽拐的」
「先缓口气,到底是你打他还是他打你?」
「气死我、我这一世英名的形象就彻底毁在你面前了!那怎麽行!你快说就算我打架没打赢也没打输,你也还是爱我爱的死心塌地!妈的,至少我打架的姿势还是很帅很霸气,这麽帅的招式上电视准能红!」
「」
「拉着,小爷我就是什麽时候都帅,脱裤子的时候也帅。」
「好,你最帅,你小心点,我们继续走。」
「还是时老爷最懂奴家。」夏仁韵挂在他身上不走,见余时中要恼,他低下头不偏不倚得亲在余时中的脸颊上,逞完流氓还轻叹一句:「还是你好」
余时中不可置信他怎麽可以轻薄他这个舍命架开他那熊体型的恩人,正要骂他,就听到夏仁韵喃喃道:「你真好,什麽都不问」
余时中没话了,他默默撑起夏仁韵,虽然夏仁韵看起来瘦,但身高和体型的因素加进去可就不像外表来的轻。
「找机会再说给你听。」
「嗯。」
「不过,时中,华志勤可不是什麽好东西,你不要被他现在的外表骗了。」夏仁韵严肃道,他突然眯起眼睛,像是突然顿悟了某个关键的盲点。
「等等,你在华志勤的公司上班?」他看着眼神明显有些闪躲的余时中:「你知道华志勤是什麽背景的人吗?你知道他在北都是为谁做事的吗?那个三不五时虐待你的人,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