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中真想叫警卫来赶走他,不、应该直接叫警察来逮捕他!
他压低声音道:「回、回家後可以吗?杜先生,我保证、七、ㄑ你一下。」
「好,但得加倍,去吧。」杜孝之刮了刮他软嫩的脸颊,说完才乾净俐落得往外走。
好不容易送走那个存在感太强烈的男人,余时中转身就去搭电梯,要不是游月桦又大喊他的名字,余时中根本忘记还有这个人,他带着歉意走到游月桦面前问她有什麽事。
「刚刚那位先生」游月桦目不转睛得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欲言又止。
余时中这才觉得有多不好意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他三两句想带开话题:「抱歉,没注意到你,请问找我是什麽事?」
「啊!对对我差点忘记,是这样的,你最近有没有空?」游月桦突然意识到这话的意涵太直白,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要问,我是帮朋友问的,想约你吃顿饭,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是哪位?」
「就是那个,你记得我之前问过你要不要去参加她的婚礼,你的初中同学那个」
余时中想了半天,才不确定道:「许巧?」
「对对,你还记得她嘛,太好了,她昨天还叽哩咕噜跟我讲一大堆什麽她没脸见你什麽什麽又那啥的,你们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余时中犹豫片刻,他往杜先生离开的方向乾瞅了一会,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点头应道:「好,我去。」
游月桦欣喜道:「那今天中午有空吗?那丫头急不可耐的,再等得憋死她。」
余时中笑着应了,他倒真的有点想知道那位醉鬼小姐有什麽话要跟他说。
中午他们约在公司外头的一家咖啡厅,余时中到的时候,许巧已经坐在沙发椅上等候他。
「你好。」余时中见许巧从他一走进自动门就一路瞪着他不说话,只好率先打了招呼。
许巧似乎很紧张,跟那天在大马路上抱着他狂哭的模样完全不是一个人,气氛僵硬得余时中也被感染了局促,好在他们点的东西来了,许巧麻木得一口接着一口,余时中也不再客气吃了起来。
「真的很对不起!」侍者把盘子收走後,许巧突然爆发一句道歉,她讲得很用力,头都快磕到桌面上。
余时中赶紧把快被她撞飞的玻璃杯移开:「哪里,不用这样,没事。」
「我一喝醉就什麽事都不记得了,如果做了什麽对不起你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
「不会。」余时中摇摇头,温和道:「我们不是初中同学吗?还有,下次别一个人喝醉走在没有人的地方,这样很危险。」
许巧眼眶有点红,她强忍着哽咽:「谢谢你。」才一出口,豆大的泪珠就掉了出来。
余时中轻咳一声,耐着性子温言道:「许巧。」
女孩有些受宠若惊得抬起头:「是。」
「答应我,以後不可以再大半夜一个人走在没有人的地方。」
「嗯。」许巧抹了抹眼泪,重重得点头:「小中你忘记我了对吧。」
「嗯?」余时中面色讪讪:「不好意思,我真的对小时候的事没什麽印象,初中离现在也有八九年了吧。」
许巧默默盯着餐桌的某一点,良久才道:「我不是你的初中同学。」
余时中惊讶道:「可是游小姐说」
许巧打断她:「她不是我的朋友,我在之前根本不认识她。」
余时中蹙起眉:「为什麽骗我?」
「因为」许巧冷静下来,跟刚刚判若两人:「我想见你一面。」
「你到底认不认识我?」余时中猛然想起来林彬说过许巧是楼青云的乾女儿,他心中警铃大响,眯着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