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中抿着唇看向一言不发的杜孝之
张泉见没有人要回答自己,只好先大致检查余时中有没有其他外伤,并吩咐厨房端一碗热姜汁,最後再把堵在门外挡路的闻杰一块叫进来,阻止手又摸上青年身体的杜孝之再继续残害才刚摔下楼的病人。
「好吧,」张泉正襟危坐:「现在来说说刚刚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闻杰面不改色得伫立在原地等待老板的指示,杜孝之压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余时中不是不想说,只是实在不好解释:「我自己不小心跌出去的」
「什麽?那他板着这副老婆离家出走的脸是怎麽回事?」张泉比较孬,只敢指着闻杰。
「闻哥平常就是那样」余时中迟疑得望向杜孝之,细声问他:「我摔下去之後、你做了什麽?」
杜孝之只是拨开他湿濡的浏海端详他的脸庞:「没说什麽。」
「喂喂,现在说正经的。」张泉烦躁得拨开头发:「你们不说我也不是没办法知道。时中你先把汤喝完,过会儿看看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我再过来看看。」说完还警告性得偷觑杜孝之一眼,不许他乱来,就一眼,他就夹着尾巴滚了。
客房门一关上,张泉骂骂咧咧得往大门口走,指着闻杰念道:「呿、你就这种时候就给我装忠犬,连人话都忘记怎麽说了,啊?」
闻杰垂首敬业得跟再他的身後任他发泄。
「吴信这次出大事了,杜七这小宝贝我连摔在手掌心上都嫌疼,他竟然把人摔下楼,还从五楼,我的老天,要不碰巧摔在水里,到时候陪葬的可不只他这白痴东西。」
张泉走到一半气得不走了,回过头指着背後巨大的男人鼻头骂:「还装,装这什麽死脸给谁看,嘴巴长在脸上长假的啊?叫你说话就给我说,非要我动手教训你是不是?气得我哎哟!」
张泉怒气汹汹,被骂的人又认打愿挨,真的就闷着头一声不带吭,张泉一时不察不小心踩到对方的脚,哎哟一声就往前扑出去,惊呼刚起,就被闻杰大手一拉,拦腰拉回原位,免去皮肉之灾。
闻杰严肃道:「泉哥小心,您细皮嫩肉,动手的事我来就行了。」
张泉板起脸孔,扭动身体挣脱闻杰的搀扶,强硬道:「什麽你来就行了?还不给我说!刚刚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张泉,你冲他发什麽脾气?有什麽不满发我身上就好。」
这是,一道低沉的男音踩着军人沉稳的步伐,步步朝张泉逼近,那天生带着不容忤逆的威严,不消一个眼神就命令闻杰松开还站不稳的张泉。
闻杰往後退了一步,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副长。」
「真是给我记住了,你这吃里扒外的走狗,下次就不要被我抓到」张泉狠狠啐了臭忠犬一口,才将视线转回来,来人一袭正经八百的军装,脸皮像是上了钢钉铁打不动。
张泉吊着嘴角没好气道:「潭军长下车是干什麽,穿着这麽一身响亮叮当的军服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当官的,还位高权重,难道你不晓得这里是哪儿,这里可是黑道头子的家,难不成您纡尊降贵亲自跑一趟,是来取缔咱这的山坡使用权来源合不合当?」
「小泉,在外面不要这样。」潭孤芳抬手免去闻杰的行礼,歛容肃整得打断张泉的废话,并拿眼神询问闻杰:「听说杜七少刚刚难得动了怒,整栋屋子都听到连续的枪声。」
「枪?」张泉大声驳斥:「老七他从来不随身携枪,要开也是保镳开,重点式到底是为什麽弄到要掏枪?是因为时中吗?还是外部原因?闻杰!」
「确实是杜先生开的枪。」闻杰冷静得证实潭副长的话:「他用的是信先生的枪。」
「朝谁?」潭孤芳把张泉颤抖在唇边的话问出来。
「泉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