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是因为丁香吧?
但杜孝之挂电话前才说他待会要转机,可能会晚一点回国,人根本在国外,这样又不大像,但如果不是杜孝之,那就更糟糕了
「丁少,你先别哭,你报警了吗?」
丁香啜泣道:「没有,秀明不让我报警,他说会激怒那群人,啊、你先别报警!」
「大哥在哪里,你知道吗?你怎麽知道他被软禁起来?」
「我不知道,我猜的,我前几天听到他讲电话,他被对方威胁,好像要去某个地方谈判,我也不知道地点」丁香泣不成声,问了半天也反反覆覆说不清楚。
「嗯。」余时中也是心乱如麻,脑袋完全一片空白,怎麽办,他除了乾焦急,也不能替大哥做什麽,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时中」
余时中凝重道:「丁少,能跟我说详细一点吗?告诉我为什麽大哥会被黑道盯上。」
挂断电话後,余时中焦躁得在玄关门口来回踱步,他又打开手机拨了出去,过了几十秒,又再度摔上,这样的动作就重复了十几次。
他快疯发了,这种想要紧紧揪住自己的心脏却又碰不到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了,他真恨不得能立刻生出一对翅膀直接飞到大哥那。
就算想要帮助大哥,他现在遇到最首要的问题是,他无法离开杜孝之这栋房子。
他看了看大门,深知此路不通,他刚刚一打开门才迎面撞到闻杰铜墙铁壁的胸肌,好在用连续几个没有憋住的骂声勉强遮掩住想逃出去的心虚,才没让闻杰起疑。
不能再打草惊蛇,这间屋子又是杜孝之特别打点的,保全系统媲美监狱,他是一次都没有妄想过能从这里逃出去。
打给志勤哥,别说他会劝自己在家多休息,搞不好过几分钟杜孝之的电话就催到,那就不是打草惊蛇,根本是惊天动地!
他不停蒐罗救兵,甚至连叶少倾都考虑进去,但每个都是杜孝之的人是怎麽回事,完全自投罗网。
想半天,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非得求救不可!万成啊!真是傻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连络他,他家里背景那麽厉害,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结果是,打了快几十通的催命电话,对方说不接就是一声都不应,真是气死人,真以为他没办法了吗!
闻杰才刚按照吩咐把牛奶跟一些保健食品送去给屋里的小少爷,还不小心给他的小脑袋瓜撞到自己硬到不行的胸膛,当时他真是脸都绿了,希望监视器没有拍到他纠结了好久,差点都要打给警卫调监视器录影,没想到电话居然响了,他看了看显示,急忙接起来。
「余少,有什麽事吗?」
「嗯」那边发出一声像猫一样的闷哼,明明是略低的嗓音,却听得人骨头都要酥半边,脆另半边,闻杰强大得压制一股怪异的燥热,镇定道:「您怎麽了?」
「闻哥我有点不舒服」青年沙哑道:「好像,有点烧」
闻杰心下一懵,随即应变道:「需要我叫医生吗?」
「嗯,都可以。」
闻杰很快拨了号码出去,立刻被张泉在电话里一顿狠骂:「猪头啊,不会赶紧给他吃药吗?我去就会退烧吗?这根只会说狗话的木头,连用人脑思考都不会了吗?」
闻杰只好硬着头皮推开老板的家门,边走皮越绷。
整栋屋子里就只有余少一个人,现在应该正躺在床上,难受得辗转在凌乱的被单里,或许因为发着烧全身上下都泛着潮红
闻杰暗骂了一声,也不知道该骂谁,他虎着步伐到厨房倒了一杯水,便走到二楼的卧室。
推开半掩的门扉,意外得,并没有预想中旖旎病恹恹的氛围,身姿单薄的青年衣着整齐得坐在书桌前,似乎在等他送药过来,仔细一看,那张白皙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