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杜先生上健身房,到底都是怎麽维持在最完美的状态,如果是他,别说维持,根本连练出块状都有困难,他要是有闲暇偶尔也会去健身,汗流浃背也不见效果,还越练越瘦,杜先生又不准他请教练帮忙其实家里就有一间设备健全的健身房,但他打死也不会再进去用一次!
「想什麽嗯?」
「好硬」余时中脱口而出,竖着眉毛抱怨:「这,捏不动呢。」
男人低沉的笑意在密闭的空间回荡:「那要不要换个姿势?」
「不用。」余时中兀自捏着男人的肩膀,吃奶的力劲都使出来,却只弄得自己脸红脖子粗,手指掐出一片红印,酸涩到不行,只好作罢,於是伸手按了几下洗发乳。
「杜、杜先生!」余时中双腿一缩,差点往後翻出水池,但他绝对做不到,因为他的脚踝正被某人炙热的大掌给满满包覆着,余时中隔着温水都能清晰得感受到杜孝之指骨分明的手指,正轻佻得摩擦敏感异常的部位。
「嗯?」男人边说边揉,突然抓着他的脚踝往上提,架到他的肩膀上,余时中嫩白的小腿便离开水面裸露在空气中。
「不要!不要、我、帮你洗头呢!」余时中藉由泡沫扳着男人的手指,边忍不住难耐的笑,痒得他:「可不可以先不要、不要弄我,等我洗完、」
「你说的宝贝,等等随便我弄。」男人抬起他的小腿,在小腿肚上落下轻吻。
余时中只管他的脚终於可以摆回正常的位置,他突然瞟到男人的左手腕:「啊、手表不拔下来没关系吗?」
「嗯?好。」杜孝之把手表脱下来,随意得摆在大理石台上。
余时中不自觉多瞅了几眼,一时没忍住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这只表,是杜先生买的吗?」
男人侧头一笑:「怎麽了?」
「没有我一直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应该只是很像而已。」
杜孝之沉下语调,在密闭空间回响:「你在哪里看过?」
「以前我父亲也有一只很像的手表,他把它改成了怀表,送给我。」余时中盯着手表的指针和表框:「但,这只表,就好像变回还没改成怀表前的样子」
「你的表呢,现在在哪里?」
「在」余时中双眸泛起水雾,朦胧不清:「丢了,被弄坏了,很早以前就不在我身上了。」
「坏了?怎麽坏的?」男人配合他渐缓的动作,悠悠问道。
「被」余时中一瞬间撺紧拳头:「它被撞了一下,就摔到了地上,然後就,就碎成好几片,就这样」他撇开头,眨眨纷乱的睫毛,期期艾艾换了一个话题:「那天,牟先生後来还好吗?他有中枪吗?」
杜孝之也不逼他,低沉道:「他没事,今天刚刚转进普通病房。」
「所以,还是中枪的意思吗?」余时中诧异道:「所以是,是凌小姐?」
「没事,没报警,我让人去查了。」杜孝之闭上眼睛,任由余时中用温水洗净头发上的泡沫,待冲洗乾净,他随手抹了把脸,接受青年拿着乾毛巾贴心的伺候。
「那、我先出去喔我洗过了!」
杜孝之低笑,当然不让:「坐着,再陪我一下。」余时中只能乖乖得维持岔开腿坐在男人身後的姿势,又听男人道:「想说什麽就说,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说。」
「没有,我没有要你答应我」余时中脸一热,支吾道:「有人问我愿不愿意参加游戏比赛,我没试过,就只是可能需要花时间跟队友练习,就这样」
杜孝之往後斜斜一倒,头就堂而皇之得枕在余时中的大腿上,湿濡滑腻的头发隔着在余时中的短裤沾在他的肌肤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立刻羞涩得瑟缩起来,余时中更是停不住火烧蔓延直上皮薄的脸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