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发出一声闷哼,也不知道撞着哪里了,乾脆一动不动窝在沙发上。
余时中隔着後照镜时不时留意着後座的叶少倾,那模样实在是太过颓废,堂堂的叶家二少,往常那些欺男霸女、呃,风流倜傥的影子半点都不剩,真想知道他是被流放到哪里作改造,这麽管用。
见洛谦才半个字都懒得说,叶二少於是也闭上嘴不说话了,余时中夹在中间隔了一会,才小心翼翼道:「叶少,你」
他一开口就後悔,他这张笨嘴是要说些什麽啊:「你吃过了吗?」
叶少倾噎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很模糊,但因为原本就已经是破嗓了,余时中也听不出来他是不是在抽噎。
「还没」就在余时中以为叶少倾不屑回答的时候,後座突然传来一阵含糊的咕哝,像极了一团皱巴巴的烂毛线。
「」
这段诡异的沉默持续没多久,余时中很震惊,而驾驶座的大明星则是耐心用到了临界值,他咽下暴躁的情绪打亮尾灯,方向盘直接甩到底,白色跑车立刻划出矫捷的回转弧线。
洛谦才把车停在东石酒吧的入口,这时候才过正午,烈日当空,街灯八字没有一撇,遑论客人和店家,这条深夜不归的国度,在白天比熟睡的婴儿还要安静,昼夜判若两地,余时中一时间还没认出路来。
洛谦才打开酒吧的後门,余时中接着跟进来,过了一会,才见叶少倾姗姗尾行,他包了一条酒红色的围巾,几乎把整张脸的綑在里面,即使步履蹒跚,他还是硬要插着口袋耍帅。
洛大明星迳自走进吧台里的厨房,门扇一晃,就消失在他们面前,余时中可不相信这个时间厨房里会有厨师。
「他这是要」他呆呆得指着厨房,才刚回头,眼皮跳了好大一下!
叶少倾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这还不奇怪,重点是他把身体卷缩成茧状,就抱着自己的膝盖窝在沙发里头动也不动。
余时中赶紧走到他身边蹲下,也不知道怎麽办,正想剥开他的茧蛹跟他说说话,一碰上他的额头吓了一大跳,超级烫,肌肤传来绝对不是正常的热度,余时中立刻拉开他的围巾,并摇醒他不让他昏睡。
「叶少,叶少,你还好吗?」
「嗯死不了。」叶少倾翻过身,仰躺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发烧了,要去医院吗?」余时中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辨测两人之间的温度差。
「不用,我躺一下就好了」叶少倾突然拉住余时中的手,後者缩了一下,见沙发上的男人手无缚鸡之力,软的像一摊烂面条,也就任由叶少倾把他的手放到额头上。
「嗯好冰。」叶少倾满足得闭上眼睛,喃喃道:「你的手好凉」
「你怎麽了?」叶少倾拉着他的手隔了好一阵子,余时中悄声问道。
叶少闻言睁开眼睛望着他,其实叶少倾有一张挺稚嫩的脸蛋,想他哥哥长相如此斯文,他也不该差到哪里去,只是平时装逼装得太过,余时中都把他归类在不学无术的败家玩咖那一堆,殊不知安安静静得看过去,竟然也有一种乖学生的错觉,此刻的叶少倾更像是生平第一次逃课结果就被抓包,狼狈到不行,又有点可怜。
「我」叶少倾顿了一下,眼神流转,交换着虚弱的呼吸:「我生病了,你替我降降温。」
「我去拿冰块!」余时中咕噔就要跳起来,叶少倾却握紧他的手,按在额头上不让他走:「这样就很舒服,你的手很凉,多摸摸我。」
「这样可以吗?」余时中两手捧住叶少倾的脸,焦急道:「你烫得很厉害,连手都是热的。」
「嗯身体也是烫的,胸口那里,你把扣子解开,就放在那里对,再解一颗,把手放进去」叶少倾重重吐出一口气。
「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