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一个月前就把租约退掉了,而且、而且」
夏仁韵双眼腥红得瞪着华志勤,彷佛想把他生吞活剥:「他们说、她她还带着一个男孩。」
华志勤垂着眼皮,若有所思,夏仁韵气不过他那副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又想冲上去提他的领子。
「说话啊,她人呢?凭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保护她吗?一个人龟缩在北都算什麽男人,你连顾好自己都得去抱杜家的大腿,就凭你现在给人打杂糊口的样子,你还以为你是当年的少当家吗?华志勤,我要你承认,你现在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她,为什麽要逼她跟你走?」
夏仁韵双眼布满血丝,愤怒得鼻翼都在抽动:「你为什麽还不肯放过她?要不上摊上你这种烂到底子里的流氓,她会被姚都华那种贱婊子追杀?你以为苏乔想招惹你吗?凭什麽她要为了一个死缠烂打的人渣被一个疯婆子追杀,华志勤,就是你把她毁了!她根本不爱你!」
「不是说话大声就可以扭曲事实。」华志勤揉捏太阳穴,轻蔑道:「把她毁了的人是你。」
「你!」夏仁韵瞋目欲裂,宛如被拔了舌头的公狮,连嘶吼的资格都被褫夺。
「逼迫她不得不离开家,一个人独自离乡背井逃到海城谋生,好不容易完成学业当上了医生,却又非常不幸得在医院遇上我这麽个人渣,还需要我说下去吗?」
华志勤突然站起来,夏仁韵反应不及,被他震得往後退了几步,又觉得不甘心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
愤恨胀满他清俊的脸庞,夏仁韵却只能粗声运气,毫无能力反击。
「你不是很厉害,夏礼国的第四代嫡系长孙,仗着家世,跑车美女唾手可得,情不情愿是他家的事,连自己的姊姊都可以拿来搞一搞,不知道夏老先生在地下知不知道,败坏国家栋梁的也有姓夏的一份」
夏仁韵激动怒骂:「住嘴!你这个疯子,你这样说苏乔,你他妈这样说她!你这个神经病竟敢这样说她」
华志勤揉了揉眉头:「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我也不屑说,我只能告诉你,她这辈子,就只能跟我这麽个人渣过下去了。」
「这辈子、哈,她人在哪里?我不想跟你废话,告诉我,她在哪里?」夏仁韵像是笃定华志勤一定会告诉他:「你帮不了她,我可以。」
华志勤道:「你查姚家了没?」
「什麽?你脑子进水了吗?青帮?」夏仁韵差点就跳起来,可怖的青筋直抽跳:「你说什麽?」
「这就是你说的全查过了?」华志勤摇摇头:「她应该在青帮那里,如果是这样,你查不到也正常。」
「为什麽?你这是什麽意思?你明明知道」夏仁韵哆嗦道:「为什麽她会在青帮那里?」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姚家的小儿子把她找回国的。你抖什麽,姚先生已经过世,现在青帮散成一团,哪还记得以前的事。」
「你少讲的事不关己,好像事情不是你引起的,青帮追杀的人又不是你!」夏仁韵敛整俊气的眉毛,严肃道:「姚亦画死了?青帮不是早该垮了?苏乔为什麽会在姓姚的手上?」
华志勤疲惫得闭上眼睛,似乎有些不耐烦:「用点脑子。」
夏仁韵被骂得面红耳赤,他硬生生得憋下这口恶气,花了几秒钟马上就厘清出结果:「姚家要拿苏乔威胁你。」
华志勤默认不语。
「华志勤,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当初带着苏乔逃出海城,现在你得为了她再回去一次,因果报应,自食恶果吧。」
夏仁韵重重得吐出混浊的恶气,终於能够扬眉吐气平视眼前的男人:「华志勤,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当初带着苏乔逃出海城,现在你得为了她再回去一次,因果报应,自食恶果吧。」
华志勤翘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