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问我的吗?」余时中推开了继佑刚:「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继佑刚绅士翩翩的笑容没维持住,整张脸都垮了,他就不懂这只小狐狸脑袋里装的是什麽,明明前一秒还楚楚可怜得跟他倾诉这埋怨那的,怎麽下一秒马上翻脸把他当成路障。
好不容易遇到这种心灵攻防战最脆弱的时机,他正想好好展现自己成熟体贴,又温柔多情的好男人形象,怎麽这情调不到两句,搞半天只是余时中自己想讲出来,对象是谁都无所谓,压根没有央求他的亲昵在里面。
继佑刚觉得他不只被泼了桶冷水,还被搧了一巴掌自作多情。
「小猫咪,你想知道我舅舅的事?」
余时中果然不再扳他的手,拧着眉头回答道:「也不是你不是知道他的一些事吗我想知道。」
继佑刚露出邪俊的微笑,嘴角都快翘到天边了:「当然可以告诉你,不过」
「咳、咳。」秦祯摸着良心,非常有道德得刷了刷存在感。
余时中随即抬起头,直接把挡住视线的男人拨到一边:「秦先生,我先回去了。」
打完招呼就想撤爪子开溜,他这边被撩起的火怎麽办,继佑刚提过余时中的领子,也对着眉头深锁的秦祯道:「我也走了。」
秦祯随手捞起沙发上的外套扔给继佑刚,并警告性得扫了他一眼:「我送你们出去。」
「哼,你还要出去啊?」继佑刚接过秦祯丢过来的外套,顺手穿起来:「你的小公主要是知道刚刚才给她晚安吻的嘴,等下马上就要伸进别的女人的嘴巴里乱搅,该有多幻灭,我光想到都要帮她掉眼泪了。」
「总比你伸进男人的嘴里好多了。」秦祯淡淡道。
见余时中被他们的日常拌嘴吓了一跳,秦祯面不改色得拍了拍他,低声道:「别介意。」
「嗯」
「嗯什麽?接着。」继佑刚从口袋掏出一根菸,随手把打火机扔给余时中,後者反射性伸手接住,又露出一副烫手山竽的表情,想丢又丢不掉得瞪着继佑刚。
「过来点上,装什麽骚?」继佑刚见他躲在秦祯背後,刻意用狭腻的口吻要胁他:「不是想从我嘴巴里翘出东西,不给点甜头怎麽行?」
余时中立刻满脸不悦得走过去帮他点菸。
「这麽严肃,大圣人。」继佑刚弯下腰渡过余时中捏出得火苗,面对腰杆站得笔直的秦祯无所谓得嗤道:「就你这样管得住徐媛?别礼金都还没收全,就先往自己的头顶扣绿帽子,她可不是还在作公主梦的小女孩,几个晚安吻就死心塌地得把你当王子崇拜。」
秦祯特别正派得歛起眉毛,低沉道:「多谢关心,以後还要请你多关照。」
继佑刚一脸没意思得吐着烟圈,突然就搂住站在一边发呆的余时中,摆摆衣袖就想潇洒得扬长而去。
「继佑刚,杜七少要我载他回去。」秦祯才叫住他,余时中立刻点头附和。
「少来,你眼神给我收敛点,当着我的面看谁呢,像什麽话。」继佑刚单手就扣住开始跟他挠挠抓抓的余时中,转头面对秦祯道:「我送就好,你要哄谁赶紧开你的破车去,我跟时中熟得很,我的床他都睡过了,还有什麽不能做?」
他亲昵得捏了捏余时中的後颈肉,青年显然已经连跟他争辩都懒了,翻着白眼装聋。
「别闹了,我送你们。」
继佑刚耸耸肩,三个人一前一後走出社区的大门,两个大人因为职场相同,难免互相往来一些消息。
「话说我们这样不好,关系一定要改正。」继佑刚换了一种口吻:「不管怎麽说我们现在站在同一条船上了,荣辱共赴嘛。」
秦祯奇异得看了他一眼,无声得默许了他的话。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