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逼嘴。”
“......”操!!!!
第二天等白兰迪醒了,郭骰已经出门。
枕头柜子上放了一件长袖体恤和牛仔马甲,还有一条造旧牛仔裤。
旁边的便条上写着【臭小孩儿,咋叫都不醒。我去警局了,自个儿洗漱完了赶紧给我麻利的滚过来。我衣服太大了,给你找了几件高中时候穿的。试试看,如果大了就去我衣柜里找。别给我翻乱了啊!】
白兰迪皱着眉头看腰间的花裤衩,今天得穿这玩意儿?
衣服很合身,就是裤子有点大,裤管空落落的,再给整个鼓风机都能飞起来。
桌上放着几盘拿碟子罩住的小点心。
白兰迪还没洗漱就拿着用手拿着一个烧麦往嘴里塞,虾肉清甜的香味和土豆的粘稠被细嫩的薄皮裹着,白兰迪贪婪的沾了沾香醋又搁了一个在嘴里。
这是哪家店做的,一定要好好打听打听。
白兰迪来到队办公室里时,办公室只剩下杨真一个人,依旧是骚包的红色衬衫。
“哟,来啦?”
“他们呢?”
“出案子去了,正巧我这儿刚忙完,一起去看看?”
“成。”
到案发现场后,杨真把一个证件样儿的牌子夹在了白兰迪的胸前,说:“这玩意儿可是进入这里的入场券,别搞丢了啊,哎呀这小脸皱的跟包子褶儿似的。来让叔叔捏捏。”
白兰迪躲过杨真的辣手摧花,杨真也不气,遮着嘴笑了,露出细长细长的丹凤眼,笑了没一会儿就去帮忙常捷给群众做笔录。
白兰迪提了提腰间要掉下的牛仔裤往屋子里走去。
一栋民房正立在眼前,周围是密集的房子,一堆堆老百姓对着房子指指点点,房子被黄色的警示线围了个大圈。
一波接着一波的人从房子里进进出出,白兰迪扯着裤腰往房子里挤。
郭骰正跟警员说清理清理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一抹白色身影往里窜着。
郭骰失笑的喊了句:“诶,旁边的人给我让让,我家小孩儿进来了。”
“......”正往里挤的白兰迪巴不得把自己的裤腰塞进郭骰的嘴里。
“走吧,去案发现场看看。”郭骰揽过白兰迪的肩膀往楼上走去。
明亮的客厅,光洁的地板,桌上亘古不变的几碟冷菜。这几乎是每个人对自己家里的印象。
白兰迪好不容易将肩膀从郭骰手里解救出来,在郭骰身后紧紧跟着。一路上不发一言但是一直在看周围的环境。
“报警的是这房子的房主,叫苏镇,四十岁。妻子于洁,三十二岁。女儿苏元元,十四岁。今天早上夫妻俩正打算叫女儿起床上学,谁知道没有找到女儿。以为是自己女儿懂事了自己上学了。直到妻子在家打扫卫生时,找出了这个......”
郭骰说完打开了女儿苏元元的房门,一位白大褂正拿着针管把桌子下面的血液抽取出来。
而抽屉里正完完整整的放了一只手。
四
本来想吓唬白兰迪,想看看他吓得往自己怀里跳是什么样子,结果没想到白兰迪没有任何被吓到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手一眼。
“法医?初次见面,我是白兰迪。”
白大褂把试管装进小箱子里冷藏,抬头说:“我叫隋亦,一般呆在解剖室里,你要有什么需要的往局子里二楼层最左边那间找我就行。”
白兰迪点了点头,查看房间。
苏元元正是豆蔻年华,床上乱糟糟的,墙面上贴着一张张明星海报。桌上有几个相框。白兰迪正准备拿起来细看。
郭骰立马走过来,把白兰迪手上套上手套,“指纹也是证物,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