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不是做梦难道不是咬你自己么?咬我干嘛?”
“我哪儿舍得咬我自己啊!”
“......”所以你就舍得咬我了是么?!
许耀又是好奇又是好笑,摇了摇头看着杨真的蠢样。
“那你刚才想那么半天是在干吗?”杨真问。
“我在想怎么跟头解释金经理的事情。”
“......”
“按照刚才对金经理的了解,他锱铢必较的性子,一定会向上头告状。再者,他以你喜欢男人这件事情相威胁,你我必定不敢告知头实情,更何况我还废了他下面那根玩意儿,到时候只能任由他宰割。”
“不一定。”杨真眯着眼,像只小狐狸一样笑着说,“我看到他手上有婚戒。”
“你的意思是?”
“他以这种事情相威胁,我们不是照样可以以这件事情威胁他?你说是他家庭重要还是对付两个不知名的小警察重要?还有,头什么个性你还不清楚么?”
许耀想了想,笑着说:“也是,那就不用担心了。”
郭骰那是什么性格,跟尼玛老母鸡似的,自个儿小鸡在别人那受一点委屈,他非得让那人丢层皮。
简短来说,就是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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