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
陆尚笑笑,眼睛看着地面。说:“当初你在飙车的时候输了,别人要你跳河。是我和大哥跟人火拼救下你。你自己说说,怎么报答我们的?”
常捷咬着牙,说:“我很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但是对不起,我是警察。”
陆尚讽刺似的一笑,把禁锢住秋苹脖子的手收得更紧,说:“常警官,你的心是不是捂不热啊?你知道大哥被判死刑时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么?他说‘你不要找常靖捷报仇,他是兵我们是贼。这样做才是正确的。’正确的?呵呵,我去你妈的正确!”
常靖捷,常捷作为卧底时所用的名字,掩藏了这么久,被突然的提起。常捷有些不自然的缩了缩瞳孔。
陆尚猛地掐住了秋苹的脖子,眼里满是戾气说:“我大哥是死了。你夺走了生命的最后一个亲人,那我就夺走你生命还未曾谋面的亲人吧。”
秋苹听到此处,忽然像有了力气似的想往常捷处跑,却又被抓住了头发,狠狠的扯了回来。
常捷想上前,一枪崩了陆尚的头。
但是却被郭骰死死的抓住了手臂。
陆尚笑着说:“当初抓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估计你也不知道吧。她好像怀孕三个月了。”
在场的人一阵惊讶,白兰迪的神色慌张,仿佛猜到陆尚将要做什么似的,说:“陆尚!你不要!”
话音刚落,陆尚把秋苹一脚踢倒在地上,秋苹因为惯性往天楼上撞,却又被陆尚扯回抱在怀中。
秋苹闷哼一声后,颤抖着身子,刚才那一脚正好打中了她的肚子。剧痛袭来,温热的液体缓缓从下身流出,浅黄色的裙子渐渐染成了深红色。
陆尚一手搂住秋苹的腰,一手掐着她的脖子。
脸蛋轻轻在秋苹的脖颈处蹭,说:“看啊秋苹,这是你家常捷欠我的。你要找他赔你的孩子哦。”
常捷眼睛大睁,抽去所有力气一般的双手颤抖,嘴角轻抿,难以置信的眼光显现出来。
是这样么?
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
常捷鼻尖酸得厉害,秋苹面无血色的脸就像是电影回放一样一下下在脑子里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