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和德建中学的旧相识是一个大学。
彭嘉阳一直在美国练习篮球,在比赛中取得一些成绩之后以特长生考进了这所美国人心中的学业殿堂。
白兰迪穿着深色牛仔裤和板鞋,脖子上掉着一个子弹坠子。
从郭骰肚子里取出的那枚子弹,深入过郭骰皮肉,又被取出的子弹。
“嘿!,这周我们会去海滩游泳!你要参加么?”一群穿着拉拉队衣服的女生抱着彩色线球问白兰迪。
白兰迪瞥了她一眼,说:“抱歉,我有论文要交。”
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一片讨论声。
“都跟你说了他不会参加啦,从入学以来我就一直在观察他,他不仅不接受女人的告白,连男人的都拒绝了!”
“我操?这是性冷淡?”
“我猜他是有喜欢的人吧,不然哪儿能在你这么火辣的身材面前守身如玉啊?”
“你瞎说!”
又是一阵女孩子的嬉戏打闹。
“!我亲爱的学生,这次的奖学金非你莫属!好吧照你的惯例,我已经把奖学金弄成支票捐给那个什么白赫关注青少年青春期心理辅导什么的基金会了。”一位女老师高兴的说着话。
白兰迪笑笑,敷衍几句后打算回去。
“哦对了!你的学分马上就完了,校方意思是校方出钱让你读到硕士或者博士,对于你浪费的时间而言,会做一定的物质补偿。”
白兰迪摇头:“我现在已经十八了,读完硕士和博士就二十几了,我没时间耗。何况我也不缺钱。”
说完转身就走。
回到寝室之后,白兰迪锁好房间,即便是只有自己在寝室住,也会下意识的锁着门。
大叔那边是晚上啊,白兰迪拿出电脑打开监视器。
郭骰刚好回到家,把鞋子一扔,拖鞋懒得穿就赤脚走在沙发旁,趴上去不动弹。
呵呵,这个大叔。没有人在家就把形象丢一边了。
这一年中,白兰迪打开过郭骰家的监视器无数次,也无数次因为郭骰的一举一动而挑拨起小腹的欲望。
郭骰趴在沙发上,背部挺直。白兰迪记得趴在上面的厚实的安全感。]
像是打起精神似的,郭骰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白兰迪无奈的把头搁在桌上。
这个贾棉是蠢么?哪儿都安了监视器,就他妈浴室没安,是猜到大叔喜欢在浴室里打飞机了么?
混蛋。
过了二十分钟,郭骰赤裸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
白兰迪正喝着水,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郭骰都是带着睡衣去浴室里洗浴完后穿好衣服出来,白兰迪拿着监视器几乎没有看到过郭骰的裸体。
今天是第一次......
白兰迪立即拿起手机开始录像......
郭骰好像有些迷糊的忘记带睡衣,就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
赤脚在光洁的瓷砖上踩下一个个湿淋淋的痕迹,壮实的大腿走动着,肌肉崩得紧实,让人恨不得上去抚摸。
有些湿润的板寸头被主人粗暴的拿毛巾擦擦完事儿,记忆里薄薄的嘴唇正微微张开,感受夏天的灼热。胸前褐色的突起很像草莓尖,白兰迪顺着郭骰的身线往下看,浓密的毛发里藏着郭骰可以引以为傲的物什。
白兰迪忽然感觉喉咙很干燥,只能吞咽着唾液来摆脱这样的燥热。
郭骰回房间睡觉,上楼时露出了挺翘的臀部。
白兰迪录到这里已经忍不住了,把手机放在床上,自己跑去厕所开着热水撸动自己的下体。
热水从头上淋下,白兰迪幻想着是郭骰在抚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