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什么圣母,给情敌铺路子这种糟心事儿郭骰干不出来。
随后的几日,郭骰和白兰迪都相安无事的处着。
“大叔,你都不碰我了。”白兰迪哀怨的躺沙发,脚丫戳在郭骰的肚子上。
郭骰正坐着,按住了白兰迪瞎晃荡的脚丫说:“你不是嫌疼么?”
“......”
郭骰看着白兰迪无奈仰头的样子轻声笑,说:“澳诺家族那边的酒会就要开始了,我不想你没体力。”
白兰迪仰着头邪笑了下,脚丫从郭骰的手里抽出,往郭骰的两腿间轻踩。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论对这方面的需求度,郭骰还比白兰迪旺盛得多,这么一来二去的挑逗,郭骰也有些受不了。
“你还得劲了是吧?”郭骰故作凶狠的拍了拍白兰迪一直瞎晃荡的小腿。
白兰迪闷声笑。
郭骰一看白兰迪弯着眼角笑起来的样子瞬间被萌化了,这小子太招人了。
“你真想做?酒会上可容不得闪失。”
白兰迪瘪瘪嘴,爬起来跨坐在郭骰的腰间说:“你不插进去就行了。”
正常人听到这句话能忍么?喜欢的人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你说你不插进去就行了,这不是逼着人去蹂躏么。
郭骰拍拍白兰迪的臀部,让白兰迪直起身子,睡裤是宽松的,白兰迪挺起的部位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就这么想做?”郭骰手掌按住那个躁动不安的部位,左右晃着手腕。
白兰迪呜咽一声,腰就彻底软下来了,只能勉强用头抵着郭骰的肩膀支撑。
郭骰听着白兰迪近在咫尺的呻吟声,喉咙都开始发紧,滚动喉结来让它湿润。
白兰迪憋了好几天,郭骰直接刺激在顶端,坚持了十几分钟后,白兰迪就抖着音射了郭骰一手。
郭骰拿纸巾擦擦自己掌心,小腹挺起,撞在白兰迪的臀缝处,说:“你爽了不能不管我吧。”
白兰迪歪着头,吻在郭骰的脖颈处,隔着睡衣咬着郭骰的皮肉,一直往下。
脱下郭骰碍事的裤子后,白兰迪看到被内裤包裹着的部位。
“要我舔么?”白兰迪坏笑着看郭骰。
郭骰没说话,箍住白兰迪的下巴轻捏,然后抚摸了白兰迪的唇。
离开白兰迪的那段日子,无数次幻想这漂亮的唇含住自己是什么感受,不过也仅仅限于幻想而已,被含住的紧绷,舌头动起来按摩。
白兰迪看着郭骰爱怜的抚摸着自己的唇,粗糙的指腹有些使力,薄唇立即被按得发红。
“想么?”白兰迪继续问。
郭骰咬着牙,挑眉说:“想。”
白兰迪很喜欢看郭骰隐忍的样子,咬着唇,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声总是能让人心脏都跟着波动。
白兰迪勾了嘴角,脱下郭骰的内裤,两腿间的物体早在白兰迪的注视下就一寸寸长大,像雨后竹笋一样,向上生长着。
舌尖舔了舔顶端露出的头部,不出意料的听到头顶一声暧昧的喘息。
白兰迪先把周围舔湿,要不然郭骰这玩意儿入了白兰迪的嘴估计得卡在里头。唇包裹着牙齿,小心的含进了前端,只是进了三分之一就让白兰迪受不了,咸湿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有些苦涩。别说动舌头了,呼吸都困难。
郭骰看着白兰迪吃力的样子,扶住他的手,按在没有含住的地方套弄。
“没必要全部含进去,这样就可以了。宝贝......动动舌头......”
白兰迪听从郭骰的指引,手按在没有含住的地方,顺着自己吞吐的频率上下套弄。
不一会儿嘴就开始泛酸,白兰迪把嘴里的物体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