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傻得可爱呢。
蛟龙血和春蛇的唾液掺合在一起,点燃两条冷血的畜生。
殷日的右手已经握住殷晓龙胯下十分可观的一团。
“你不要命了!”殷晓龙声色俱厉,一把抓住蛇妖捣乱的手,“会被老道发现!”
“不做到最后就可以。”他其实也没有很想做,只有些怀念和蛟龙缠在一起的亲密。
“别冒险,你再死一次就全完了。”
殷日眉目含情,笑容潇洒而妖异,呼出的热气吐在蛟龙敏感的鳃旁:“放心,你现在可是我的生父啊!”
殷晓龙身子一僵,尴尬之余,一股热辣辣的感觉流转到那些不可说的地方。
“我只是一缕分魂。”他自欺欺人。
殷日直接把他推倒在房梁上,笑骂:“蠢龙。”
殷晓龙的身子不像陈狮熟得一碰就流水,也不像合山干涩紧绷,在一起好几百年了,穴口和阴茎还干净得像没用过似的,但插进去就能感觉到里面特别嫩,随便戳哪都像捅在前列腺上一样,敏感得不行。
殷日刚插进去,就看见透明的淫液从殷晓龙的马眼冒出来,颤颤巍巍地挂在龟头上,要落不落。
“忍一忍,出多了对修行不利。发带给我。”
殷晓龙只能看着殷日用发带把他的鸡巴绑起来。
殷日就着阴茎插在他穴里的姿势,探头去舔他的乳头。殷晓龙的肤色略深,乳头反而是漂亮的浅粉色,乳晕很大,吸起来很有口感,舌尖逗弄着硬硬的乳粒,殷日能感觉到阴茎被肉穴一松一紧的按摩吸吮着。
“动一动,很痒。”殷晓龙哑着嗓子道。
“不想动。”殷日趴在他身上,放过了乳头,舌尖沿着他腹肌的凹陷舔舐,狰狞的伤疤带着腥甜,随着喘息起伏的肌肉线条非常性感,“还没到五月,不想交尾,都没完全硬起来。”
殷晓龙只觉腹部又疼又爽,更衬得后穴空虚麻痒,像有蚂蚁在爬一样,不由轻轻扭动腰腹,让穴里半软的阴茎摩擦瘙痒的肉壁,但越磨越痒,曾经一年四季不停歇地被大肉棒狠狠操过的身体根本不满足于这种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