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余,又刚好比林望舒高出半个脑袋,两人站在一起实在和谐无比。
不过这对却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恰说封城正笑着迎上去拉拉林望舒的小手,可林望舒却理也不理,冷着脸地巧然避开。封城一只手停留在半空也不觉尴尬,只是转而挥挥手差退了宫里所有伺候的下人们,一时间寝宫里就只剩下他和林望舒了。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封城便亢奋地搓了搓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后,就屁颠屁颠地跟在林望舒身后进了内室。
封城刚进去就看见林望舒已经坐在桌边自顾看起了书,也不见招呼一下封城。面对林望舒的冷淡无视,封城早已习以为常。厚脸皮地搬开一张凳子坐下就开始骚扰起了林望舒。
本来林望舒以为这样的事情经历的多了,自己便能坦然无视了。可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老是沉不下心来看书,反而觉得空气燥热得不行,自己的身体也渐渐发热起来,不光热,还很痒,实在是难受得不行。而一旁一直关注着林望舒一举一动的封城见了内心乐开了花,暗道迷情香终于见效了。可嘴上还故作关心地问道:“阿舒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孤来喂你喝杯水?”说着还专门起身为他倒了一杯水。
林望舒到底是太过年轻,生长环境也非常单纯,很多事情并不知晓。他若是能多点经验便能发现自己的反常表现是为何,也更会知道心怀不轨之人递的茶水万万喝不得。
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
林望舒身体发热,面色绯红,看见封城递了杯凉水想着刚好用来解热便不疑有他接过一口喝光。本以为喝了凉水会稍微好些,可谁知一杯水下肚,不仅未能缓解半分,反而如火上浇油,自己身上这股莫名的燥热烧得更厉害了。
封城见林望舒已经满脸通红地开始拉扯起自己的领子时,高兴的不得了。但面上仍装着关心的样子过去搀扶住了林望舒,道:“阿舒是否身体不适?来来来,孤扶你进屋歇息。现虽为盛夏,但夜里若是不注意,得了风寒那可不妙。”
火烧的是身体,林望舒脑子还是清醒的,封城对自己怀着什么样的肮脏心思,林望舒再清楚不过了。加上林望舒一向厌恶封城,封城刚凑过来他正想推开,可一接触到封城裸露的肌肤,林望舒却觉得凉爽无比,本来是推拒的双手反而黏在了封城身上,封城见林望舒被春药所迷的妩媚模样,色心大起,一下揽过了林望舒的肩。而林望舒此时已经被欲火烧得迷迷糊糊,只知道靠着封城很舒服,便也半推半就的倒在他身上,仍他揩油。
从桌子到床的距离不过几十来步。刚到床前,封城把林望舒往床上轻轻一扔,便迫不及待地带着笑容,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衣衫。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一块肉如今终于能吃到,封城有多兴奋自是不必多说,不过片刻功夫,浑身的衣衫都滑落在地,封城精壮的身体便一丝不挂。而躺在床上的林望舒半眯着眼,本是媚态尽显,可瞧见封城这个饿狼架势,脑子被吓得一下子清醒过来,整个人花容失色。也顾不得身上被烧得多难受,蜷起身子便手脚并用地向往床里面爬逃离封城,一边爬嘴上还一边哀声道:“不要啊,你,你别过来,走开”而封城看见他这副可怜可爱模样,觉得自己的心尖都被他融化了,也不想吓他,挂着温柔的微笑,单膝跪上床,一手撑在床边,一手伸向林望舒,嘴里还轻声到:“阿舒不怕,孤不会伤了你,孤只是想和阿舒玩一个游戏,孤保证很好玩,会让阿舒欲罢不能”
林望舒已然缩在最角落避无可避,仿佛一只走投无路的小白兔,封城大手一捞便将林望舒捞了出来。将挣扎的小家伙摁好,封城便一个大力,猴急地扯烂了林望舒的衣服。他这个举动直接将林望舒吓哭,也让人挣扎的更加厉害,同时尖叫不断:“唔!你走开!走开!不要啊!”而林望舒越是挣扎,封城就越是兴奋。他一个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