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嘘寒问暖的非但没能安慰到林望舒,反而让他更觉气闷,毕竟自己自残是为了谁啊还不是因为封城,要是他能早点注意自己,自己还需得着这样吗?这样想着竟是一股脑把错全推封城身上了,于是金豆子掉的更勤,嘴也闭得更紧了。可怜封城在那儿忙活半天不顶用,只看见自己心尖上的人只在那儿哭又不说为什么,还不知道自己被怪罪了个透彻。他就只能自己动手把林望舒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这下封城便一眼看见林望舒捂着的那巨大阳物了。虽说林望舒那一掌拍得狠,大家伙已经有些萎靡,可毕竟分量在那儿摆着,欲望也未完全下去,翘的又大又高又直,想让人忽视都难。封城浸淫此道多年,一眼便猜出前因后果。看见他的小阿舒显然是想提枪再来一发,他心里是又想又怕。毕竟自己此前从未被人那样狠的,彻底丧失主权的操过,那可怕的沉沦感觉让自己害怕。但同时这感受又是如此新鲜前所未有,勾得他自己也不是不想再来一次。脑海里理智与情欲斗争了半天,终究是欲望占了上风。
躺在床上撇过头的林望舒等了半天也不见封城有什么动作,他正要难过却被封城拿开了捂着大屌的双手,随后他便感觉有什么温软的东西如羽毛般轻抚过自己的孽根,他好奇地低头一看就看见封城居然翘着屁股,趴伏在自己下身处亲吻自己的阳物!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快起来!”林望舒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想要推开封城,可双手却被封城一把抓住,封城也不说话,只是将林望舒的玉指一根根含在嘴里舔弄,一双眼色气满满地勾着他。林望舒这下连脖子都要红透了,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突然变得分外敏感,而且跟下身那根东西连着了似的,明明被舔的是手,身下那东西却是越涨越大要爆了似的。
“皇上你不要这样好,好痒啊”林望舒低着头,小声的拒绝到。可话这样说,他倒是一点都没有把手指抽出来的打算。
封城闻言笑了笑,也不在含着他的小指头,只是跟蛇似的贴着林望舒的身子滑倒他耳边说:“阿舒是在害羞吗?呵呵,阿舒早就嫁给孤了,我们刚才是在圆房,行夫妻之事。孤是夫,阿舒是妻。你该改口叫孤相公了。”
“你,你胡说!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才不是什么妻呢!”林望舒回头望着封城的眼,气鼓鼓地反驳。
“嗯?看来阿舒还是嘴硬不肯承认啊,那孤就要你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孤的妻子!”说着,封城一把扯下红色的床幔将林望舒的双手捆在床头,本来只想挽个两圈意思一下,可之前林望舒狠操自己时爆发出的怪力让封城心有余悸,于是老老实实缠了二十来圈才作罢。
一直躺在身下的林望舒看封城这下是来真的了,心里羞得不得了,可又有股说不出来的期待,竟是连半点挣扎都没有,任封城捆住。
等一切就绪后,封城才坐起来,将刚刚承欢过的后穴对准挺直的大肉棒就往下坐。不过这次他可不敢一下坐到底了,而是一点一点,缓缓地吞入林望舒的阳物,故意磨着林望舒,不肯让他一次得个痛快,偏偏嘴上污言秽语不少,什么“娘子好大,插的为夫好生畅快,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不住的说出口。而林望舒一杆肉刃硬的快要爆炸,不停举着肉棒向上挺动想要一口气操进淫穴,封城却就是不肯这么轻易的让他爽,他往上操自己就往后退,一来一去更是磨人。
“嗯快快给我,让我操你皇上快嗯”林望舒实在被情欲折磨的没办法了,不得已开口。
“想要孤满足你也可以,求孤。”封城坏笑道。
“唔求求求你皇上快点快点啊!”
“皇上?怎么阿舒还叫孤皇上?嗯?”说着封城摇着屁股往下一坐吞进大半肉棒。
“啊~~!好舒服好舒服!快让我操!快让我操!”林望舒被吸的舒爽也再不顾及什么淫声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