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不适应变得有些乐在其中。随着受本性的暴露,攻也撤掉了自己温柔乖顺的伪装,展现出了狂妄自大脾气不好的真性情来。
哦对了,播一个小插曲,在维持了隔日点攻的频率快维持了一个月后,受又恢复成了一星期点一次。一星期内数次期待落空的攻在那个星期的工作日里用小皮鞭把受抽的是欲仙欲死,而且完事后,攻还罕见地留下陪受温存了一番,随着用满不在乎的语气问受这次为什么这么久才点自己啊。
攻躺在受的怀里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绞头发玩,可当受支支吾吾地要说原因时攻却暗自屏息,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
原来是因为频繁点攻让受的经济有点负担不住,受不得已才恢复了以前的频率。
听到受的解释,攻悄悄松了口气,他原先还以为受不点自己是因为被另外的狐狸精勾走了,还好不是这样呢。
攻详装大度地说受都是老客户了,那自己就吃点亏,以后都打个八折好啦。
然而看着受仍旧未松开的眉头,攻暗自狠了狠心,面上一派风轻云淡说,哎呀其实打个五折也不是不行呢。
这下受终于舒展了眉头,感动地说攻真好。
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夸奖的攻有些不好意思,他害羞地红着脸,竖起大唧唧又赠送了受一次额外的免费服务。
之后的日子里,攻受相啪除了走肾也开始走心了起来。攻觉得他在受身上找到了一种强烈的被需要的感觉。是啊,受有着那样恶心的性癖,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能忍受呢?只有自己才会要受吧,受也只有自己了呢。于是每次射完后攻也不急着走了,会留下了趴在受奶子上听受的抱怨。受会跟攻讲自己生活上的不如意,老是无端加班啊,被同事使唤什么的,又说自己的癖好太奇怪,很难找到能接受自己的伴侣。
攻心情好了会做一个安静的树洞,只是时不时吸吸受的奶头,而心情不好时,攻就会嘴毒地说受是很没用,三十多了还是个小职员,懦弱又没钱,除了自己(加重音)还有谁会跟受在一起啦。受每次听攻骂自己也不生气,反而点头附和继续详尽地举自己无能的事例,好像压根没听见攻加了逻辑重音的部分。攻就会被气得让受闭嘴。
牛(被)郎(包)的日子过了快三个月,受突然不点攻了,刚开始时攻以为是受又没钱了,还跟朋友吐槽受怎么这么没用,可是都过了一个星期了,攻都还没接到消息,攻就有些忧心受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攻想要去找受,可临到头他才发现自己除了知道受长什么样外,他的名字家庭地址和公司通通一问三不知。攻干着急了一阵突然想到还可以去问介绍人,在得知了受的公司和名字后,攻立马跑去了受的公司。
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下班,攻在人群中看见受正和另一个高挑男子有说有笑地走出来,攻眯着眼打量男子,长得高高瘦瘦,手长脚长的,梳个大背头带个金丝眼镜,一看就是个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
攻气冲冲走到受面前,还没开口,攻就看见受明显的惊慌神色,攻有些纳闷儿,他不知道受在害怕什么,就一个晃神的功夫,受就将男子打发走,把攻带到旁边的一家咖啡厅去了。
攻刚坐下,受就跟他摊牌了,说自己有了男朋友,以后不会再找攻了。
攻一听就急了,他一派桌子就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问受怎么能这样!
受也懵了,问自己怎么了。
攻太激动了,说话间几次咬到舌头,他坑坑巴巴地说受不是说过最喜欢自己了吗,为什么还要去找别人!
攻的语气实在太像一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妇,外加长得出众,已经有不少人在暗中观察攻受了。
受觉得有些丢脸,他赶紧把攻扯下来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能随意相信呢?在啪啪啪的过程中自己的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