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上层圈子无人不知,顶着活阎罗的名号叫了十多年,岂止他惹不起,连成家都不一定惹的起。不过转而又恶狠狠的瞪他,“你不过是李淙耀暖床的玩意儿,别想拿他来恐吓我!”,
“就算我是个暖床的玩意儿那也是李淙耀的,你动了我,成家他动不了,动你还不是简单的事?成家又不只你一个孩子。”陆盎然分毫不落的踩着他痛脚。
成嘉栋果然被踩到痛处,成家岂止不止一个孩子,最重要的是他爸爸出息的儿子还有两三个,平常就不满他在外胡作非为,但也都睁只眼闭只眼。陆盎然认识他太久,对成家的情况一清二楚,如果他真惹了李淙耀不快,他爸爸说不定也立马将他打包送出去。
见他有所松动,陆盎然赶紧从他跟班手里挣脱开来,“李淙耀的司机跟我约好时间来接我,你再不走一会看见我不会替你隐瞒。”
“你!”
成嘉栋不甘心放走陆盎然,但李淙耀他实在惹不起,被陆盎然嘲讽了一通火气也上来了,他反手扇了陆盎然一巴掌又狠狠踹了他一脚,“陆盎然,你最好不要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不然我一定让人轮死你!”
陆盎然被他一掌扇的半边脸都肿起来了,那一脚倒是没觉出太疼。成嘉栋丢下这句狠话便带着一群跟班气哼哼的走了。一溜小跑在路上轰鸣而去,陆盎然抬头看了眼天空。
他又躲过了一劫。
直到远的看不见跑车尾气,陆盎然强撑的硬气瞬间散去,他脚步有些虚浮。
要不是成嘉栋真的害怕李淙耀,没准今天他不能有这么容易脱身。
不过也好,有李淙耀这个虎皮,很长一段时间成嘉栋都不敢朝他动手的。
什么都好,只要能够撑到毕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