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
手指不管不顾地探入,楚平凄惨地哭起来,“兆涵兆涵不要弄”
与鹰爪无异的手卡住他的脖子,楚平无力地挣扎,浅浅抽插的手指进得更深,眼泪滴在指节处,那只手颤抖了一下。
“兆涵”
无意识的呢喃令来人暴怒,四根手指齐齐进入,毫不留情地抠挖,翻搅,楚平痛到弓起身,“不要疼兆涵我疼”
两指掐住凸起的阴蒂往外拉扯,楚平已经哭不出声音,频频认错。
“不看了,不敢看了”
“兆涵我只心悦你”
楚平好像听到一声冷笑,在疼痛中得不到高潮的前穴止不住地空虚,手指退出时还极力挽留着,这都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却得到了更多的嘲弄。
同样被玩弄数次的后穴被手指撑开,恶意摸到一点不上不下地吊着他,很显然是无比熟悉这具身体的敏感之处,每次快到顶点之时,极具挑逗的动作就会停下,对方似是很享受看到他的窘态看到他的无助。
“兆涵兆涵给我”
“不疼了进来进来”
说完这话,楚平胸前的两点都受到了摧残,可是他的嘴被死死捂住,呼痛的声音都被剥夺。
不知过了多久,楚平感到裤子穿回了他的身上,意外的是一个陌生的吻落在他的唇间,好像带着失而复得的愉悦。
“楚平,你自己玩过这里了是不是?”
楚平的身体贪欲,崔兆涵不小心撞破他自慰的时候就知道了,平日里一张清心寡欲的脸上带着羞愤之色,股间含着一柄木质阳具,一只手探到身下模仿着阳具进进出出的动作。
回想起那日与好友在花间对饮时就是这个男人偷偷摸摸地打量自己,原来是想着这档子事,崔兆涵当然要好心帮忙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平缓缓睁开眼,崔兆涵面色阴冷,把药扔到楚平身上,硬邦邦地说,“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