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简单的饭菜。
身上是干净清爽的,两个使用过度的穴都上过药,但是异物感还是很清晰,想着想着楚平便面红耳赤。
楚平记得那套被褥被弄得不像样,以至于他看到前来送饭的下人都有种挥散不去的羞耻感,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秘密,都有人都会看不起他。
吃过饭没多久,楚平见到了在窗边探头探脑的崔钰,好奇的眼神看过去崔钰冒出来的头赶忙躲到窗户底下,没过一会儿就听到板凳倒在地上,还有小孩子压抑着的哭泣。
崔钰像阵风似的跑进屋,眼睛红得好像只兔子,胖乎乎的手捂住头委屈地看向楚平,“先生,这里碰到了,痛痛的。”
楚平伸出手摸摸崔钰的头顶动作很轻柔。
“爹爹说先生生病了。”崔钰踮起脚也够不到楚平的额头,“脸好红,先生是发烧了吗?”
“唔”楚平点头,眼神不知该飘向哪里。
崔钰苦恼地皱起眉,“要喝很苦很苦的药。”
楚平笑,抬眼就看到阔步走进室内的崔兆城,随即敛起笑意,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么地粗暴楚平深刻体会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崔钰。”
“爹爹”崔钰闻声转过身,“我来看看先生有没有好一点。”虽然读书很讨厌,可是教他的人是楚平的话崔钰会莫名奇妙地觉得很高兴。
崔兆城将他抱离楚平身边,“不要打扰先生休息。”
“没”楚平刚要说什么结果被崔兆城凶恶的眼神制止。
崔钰趴在崔兆城的肩头眼巴巴地瞅着楚平也不敢反对爹爹的话,欲哭无泪的模样很招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