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
楚平挺起胸,“可是好痒。”
“该怎么求我?”
楚平托起被揉大不少的椒乳,将奶头送到崔兆涵嘴边,颤声道,“求相公揉揉骚奶头”
“当我是小孩儿,给我喂奶呢?”崔兆涵仍然摆出一张黑脸,“这就开始发骚了,我不在的这几个月有没有找过野男人?”手指蹭过吐露淫水的花穴,满脑子都是楚平骑在他的屌上摇晃腰肢纵情呻吟的样子。
崔兆涵搂着楚平躺在床上,后腰却被一硬物咯到,面色一沉,放下楚平掀开被子看到刚才被使用过的阳具,又见楚平满脸春色,气鼓鼓道,“我说的话你一点也没放在心上,自己玩得很舒服?”
“没有。”楚平挪到崔兆涵身边,伸手解他的腰带,“不要生气,我是太想你了”
“哦?”崔兆涵按下他的手,“我看你只是想让我狠狠的玩弄你!”
崔兆涵快委屈死了,多日不见,楚平连句暖心的话都没有,都不问问他累不累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一见面就扒他的裤子,上赶着求操,他们在一起就是只为了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