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公司已经快三年了吧,到现在还只能走走穴。23岁对别的行业来说还年轻,对娱乐圈就不好说了。而且你还能耗多久?谁家商演走穴会要一个四十岁的龙套演员呢?”说话时林佳的指尖一直轻点会议桌,那细微的声响却一下一下猛撞着郑逸的心。
“我话就说到这儿,你不愿意把握这个机会就算”
“我去,佳姐,我去,”郑逸一听林佳要走,凭着一时冲动就脱口而出,话出口之后脸变得通红,好像他对这种不道德的交易多迫不及待似的。
林佳没什么反应,只淡淡说了句“好好干”。
那顿晚饭和自己之后参加的无数次“应酬”没有什么不同,一开始所有人还保持着社会精英的形象,一顿推杯换盏之后就脱掉日常伪装,露骨的荤段子脱口而出。涉世未深的郑逸听得满脸羞红。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不停让他给王文友敬酒,酒意让郑逸白净的皮肤更是透出一层热气来。
他被特意安排在王文友旁边,理由当然是好给赏识自己的贵人倒酒敬酒。借着感谢的名义郑逸被灌下不少酒,正当他意识已经开始迷糊,突然感觉一只手放到了自己大腿上。酒劲儿还没缓过来的郑逸整个人都有些迟钝,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只手看他没反应便缓缓摸了起来。
郑逸被这一吓酒有些醒了,顺着手看去发现是王文友。他没想到这人大胆无耻到这种地步,想挣扎想逃跑又不能,只得拿手按住那只作乱的魔爪。
此时另一边有人轻轻踢了他一脚,正是那天问自己名字的人。那人皱着眉狠狠瞪了他一眼,凑过身来低声骂了句“别不识抬举”,接着直起身故意大声说:
“小郑,不是让你好好给王导倒酒吗?王导酒杯空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满上,该罚。”
“刘主任今天存心灌醉我啊。”
“哪儿能啊,您的酒量谁不知道?这不是在教小郑要知恩图报嘛。再说了,楼上房间都订好了,王导真喝醉也没事儿,小郑今晚就留下算‘报答’您了。”
刘主任就着这话又灌了郑逸三杯烈酒。烈酒入喉却只让郑逸感觉刺骨的凉,满心凄楚地松开了按着王文友的手。
王文友哪能听不懂刘主任的话外音。之前只是小幅度抚摸的手这时候更大胆了,捏捏揉揉之后就往大腿内侧摸去,指尖在内侧划来划去。
虽然理智知道不能反抗,郑逸的双腿还是本能地并拢,大腿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只手试了两次发现抗拒的双腿还是不肯分开后泄愤似的拧了一把,放弃享受年轻人肌肉的良好手感,直奔三角地带而去。
郑逸这次是彻底吓懵了。
先是指尖轻轻描画着尚未苏醒的肉块,几下之后就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搓揉。
被抚摸的人只觉得尴尬和恐怖,不知道这种折磨什么时候能结束。没想到王文友见性器没反应,不满足地动手去拉裤链。
郑逸也顾不得刘主任的警告,伸手想阻止王文友。旁边的刘主任却像掐准时机似的突然开口,从公司对这个项目的重视到王文友对郑逸的提拔之恩,絮絮叨叨对郑逸说了一通。
王文友趁着郑逸分神应付刘主任的空档,迅速拉开拉链把软着的阴茎从内裤一侧掏了出来,然后如若无人地为他手淫起来。
郑逸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想到会被旁人看到自己这副任人玩弄的模样。意识到他人存在的瞬间,原先只觉得害怕和恶心的身体突然热了起来,分身也不受控制微微勃起。
动着的手察觉到郑逸的变化更是变本加厉,好像不当场撸射不罢休一样。那老练的技巧还有不同于自己平日自慰的节奏,都让郑逸感到一阵阵晕眩,所有感觉和注意力全汇集到越来越挺立的性器上。他努力想平息身体里一阵高过一阵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