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愧和疑惑,原本应该是私密的性事为什么越想着有别人看身体就越兴奋呢?
走廊两端是楼梯。刚拐进楼梯通道里,王文友又拉开他裤头的拉链,将那个今晚饱受折磨的器官从拉链中解放出来,看到裆部的水痕时还调笑了两句。郑逸对这种暴露下体的事万般不愿意,可已经被对方的手段吓到连异议都不敢有,乖乖任由那个人玩弄自己的身体。
“好啦小宝贝,现在只要爬楼梯到五楼就可以了,”王文友的笑容里明显有着算计,“你就一边打手枪一边上去吧。”
即使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郑逸还是没料到会听见这种要求,惊讶地抬起头,听到对方的冷哼后又垂下眼,失了反对的勇气。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听、听到了,王导。”
“我说了什么?再重复一遍。”
“我、我”郑逸像舌头打结了一样,一句话开了几次头终于说出了口:“我要边打手枪边上楼。”
郑逸被羞耻心折磨得没心思注意其它东西,王文友可没看漏他说这话时阴茎跳了一下,明显是对这种能让自己羞耻的语言也有了感觉。
“好了,赶紧走吧,”看对方没动作,王文友阴恻恻地补了句:“再等下去就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也走楼梯了。”
郑逸明白自己只能照对方说的做,把千斤重的手放到阴茎上毫无激情地抚摸起来。
身旁的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往前走,环着腰的手绕到前面来握住了挺立的根部,“好心”提醒郑逸:“别偷懒,如果你做的我不满意,我们就回来再走一次,直到我满意为止。”
郑逸知道男人说得出做得到,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用以往最能让自己爽的手法爱抚性器,殊不知这让旁边玩弄男人的老手不一会儿就发现了他的敏感带。日后王文友有几次只是挑逗性器上的敏感区域就让青年留着口涎射空两个囊袋里的存货。
郑逸今晚已经勃起一段时间,再加上刚刚一系列遭遇,都让那处地方兴奋到好像要炸了似的,又因王文友的威胁一直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摸,很快就喘着粗气到达了欲望的顶峰。这个时候郑逸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握住那处的根部——欲望被自己亲手推到最高处,却因为对方的钳制没了出口。
“王导,我、我要、”郑逸可怜兮兮地开了个头,希望对方大发慈悲放手。
“小骚货要什么?”握着的手紧了紧,满意地听到青年满是欲望的呻吟,王文友这个时候也被撩拨得有些兴起,调整了一下自己站的位置,用凸起部位在郑逸翘臀上蹭来蹭去。
郑逸察觉到了身后男人的动作,但他已经被自己高昂的欲望占住了所有心神,也顾不得思考被一个同性做出这种类似性骚扰的动作恶不恶心了,满心满脑都在叫嚣着要射精。
“呜我要要射,”第一次说出口之后就顺畅多了,“我要射了,求求你放手。”说着还扭动腰臀想摆脱男人的桎梏,只是这也变成了主动用臀部蹭着身后人的阳具。
“骚货,屁股扭成这个样子是想被干了吗?”
王文友把眼前性感的肉臀拍的啪啪作响。一开始吸引他的就是郑逸的臀部,今晚玩过之后才发现对方比他预想的更合口味。拍了几下之后换成挑逗性的揉摸,然后又换成拍打,就这样交替着蹂躏青年的屁股,一会儿让对方痛一会儿让对方爽。
连性经验都很少的青年人哪是这种老手的对手,被王文友玩得呻吟连连,眼前一阵阵发白,如果不是对方顶着他向上走,估计他早跌坐在原地了。
“放开,手、手放开啊,快让我射。”
“我放开也行,但是你不能射,你射出来的东西把这里弄脏了怎么办?不乖的人要挨罚。”
其实两个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