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己都有点愣,不自然地撇撇嘴,仿佛想起了什么,接不下去了。
“啊?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杜子腾也有点火了,他是记性好没错,可只有过一两面之缘的人,为什么一定要牢记?
“我”
保戟不自然地扯了扯裙子,一阵风吹过,更把他冷得缩肩膀。
杜子腾啧了一声,有点看不下去了,他不想去猜测保戟是不是在对面的酒吧打工,毕竟那里很多这种女装男人,话说回来要是能有这种姿色的,他今晚也不会闷着回家。不过想归想,杜子腾这人还是挺好心地的,他脱了自己的外套扔给保戟,也不跟他再废话了,扔下一句:
“披上吧,大冷天的怪可怜。”随后快速上了车,脚下生风地踩走了。
独留保戟在原地直跺脚,可是抱着那衣服又露出笑容来,又气又笑的,简直跟个变态一样。
当晚,很少做春梦的杜子腾却难得地梦了一场,他梦见一双白丝美腿缠紧了他,纤细的腰身上,是平坦的胸膛,两点粉色可爱至极,那人骑在他身上,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发出甜美的喘息,只可惜那喘息虽是软绵,声线却略嫌低沉。在梦中,他扯烂了丝袜,在紧得让人窒息的甬道里很快释放了自己。
醒来的时候,陌生的黏湿让杜子腾有点发愣,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梦里那个好像是昨晚见到的保戟啊。
一个少年,比他小了快二十年,还穿着女装,他都能发情?
操,他怎么莫名其妙地成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