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校的,就是上回我教训了他,他心里不爽就记恨我了。”
“教训?就凭你这小身板?”
杜子腾拉着他拐了个弯,医院就近在眼前了。
“我也是男的好不好,这人骚扰我社团的学妹,我自然得教训他。”保戟将人搂在腰间的手推开了,语气有点不忿,“也就是你上回在那什么外面碰到我那次,就是那小子,我打了他几下就恼了,现在还这么大胆敢来袭击我。”
“哦?教训还穿女装?我说那小子是不是看上你了啊?求爱不遂?”
“滚你的!”
保戟给他气笑了,“你眼里的重点就只有女装,到底有多喜欢伪娘啊你?老变态!”
“你这个自己天天穿的还敢骂我变态?”
杜子腾见他伶牙俐齿的模样就知道人没事,赶紧拉了人去挂急诊,又问护士姑娘借了张纸巾,塞给他擦掉额头上的汗。
两人静静地坐在走廊上等候叫号,保戟半靠着他,额发垂了下来遮住眼睛,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低声说道:
“喂,老变态,让我在你家住几天吧,我怕”
“行,你过来吧。”
没等人说完就下意识应了,杜子腾也有点后悔答得这么快,但扫了眼人手上的绷带,心下不忍,他忽略了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绮念,统一将之归纳为成年人对小孩子的保护,同时也忽略了那个今天才出现的变态昵称,坦荡荡地承诺道:
“没事,我这几天休假,就罩着你好了。”
一阵之后,杜子腾感到衣服下摆被扯了下,手臂随之被发丝蹭了蹭,旁边的小变态难得乖得跟小猫一样应了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