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缺了点什么。
“嗯唔够了”
被推开的人还恋恋不舍地亲着他下唇,保戟得以细细地看清这人,好好整理自己之后的确比之前要好看了许多,他脸微微一热,喘着问道:
“做什么剪头发了?”
“嗯?没啥,太久没弄了,天气也热,干脆剪短些。”
杜子腾见人神色正常,也很识相地不提刚才那桩,他蹭着人唇瓣很是缠绵地舔了几下,见人没说什么,才伸手探进衣服里头,一路滑到胸前的小小凸起,拇指抵住慢慢揉着,笑道:
“你这小变态,可想死我了。”
保戟眼睛一转,哼到:
“停手!弄得这么人模狗样的是不是去见谁?”
“啊?哪呢?”
手下的滑腻触感太勾人了,杜子腾没分出太多精神去想这句话的意思,谁知这模棱两可的随意答复却让保戟更怒了。
保戟扭了几下没避开,又被人趁空剥了裤子,最受杜子腾喜爱的白大腿一露出便收获了好几个舔吻,气得他伸腿踢人,声音都拔高了:
“你给我滚!干嘛又唔动手动脚的!不是要找你旧情人吗!”
“啊?什么旧情人?”杜子腾被他吼得一愣,终于找到了关键词:“你说谁?我哪有?”
“还说没有!我明明看见你和她去了酒店!小明说那是你的旧情人!”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保戟一巴掌打在人脸上,气得眼圈都红了:
“我周五看到你和一个女的去了喜来登酒店,几个小时没出来!给你发微信你还骗我说在家!人渣!”
杜子腾被打得莫名其妙,嚼了嚼他的话语,才明白是误会了。
“昨天?啊,原来你特意问我是这个意思?哎,你听我说啊!我是去谈事情啊,不是偷情!绝对不是!那女的只是恰好遇到帮我带个路!我是去找别人谈事情,都是男的你别乱想!你不信我让你给他们打电话问清楚好吧?再不然你打去酒店问,我肯定没有开房!”
“闭嘴!那你去酒店干什么!”
保戟一脚将他踹了下床,怒得抬起腿就乱踩,杜子腾这次冤枉啊,他本来就是躁的性子,也是因为喜欢保戟才一直耐心地赔笑,现在挨了一顿打,爆脾气都出来了,粗声驳道:
“我他妈能去干什么!我去谈怎么盘下人家的小酒馆啊!不然我就跑个车的哪能养起你?你买个裙子都这么贵!以后嫌弃我怎么办!”
保戟被他吼得一愣,也没想到是这种展开,气势上弱了半头,他回道:
“我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多,不是!你为什么和个女的去!跟她有什么关系!”
“卧槽她在那酒店工作,我找她带个路啊!”
杜子腾揉了揉被踢疼的地方,声音很是无奈:“那什么鬼酒店特别麻烦,我去他们顶楼的咖啡厅,是制的,没卡我进不去,我碰到她了就让她帮忙刷个卡,怎么那么巧你就见到了!”
“我我那天是去对面的银行办事,等等!你别问我的事,先说清楚!”
杜子腾叹了口气,坐了回床上,伸手半搂着人,先重重地亲在了他额头上,再耐着性子尽量解释道:
“她真的只是带路的,跟我谈事情的是我爸以前的朋友,年纪大了,也不记得要给我门卡什么的,我想让他老人家下来接我还不如前台找个人带上去,结果就碰到了刚下班要走的小桐,哎就是你见到的女人。”
保戟瞪了他一眼,正要发作,杜子腾连忙补充道:“她结婚了,孩子都两岁了,你别瞪了好吗!我们真没事儿!”
“真的?”
怀里的声音弱了几分,杜子腾又低头亲了亲人,放软了哄道:“真的,我一心一意都想着怎么养你呢,空余时间都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