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和差点被气哭:“都是因为你,你太坏了,不许你摸我”他手脚并用的推周琰容,还踢了他两脚,马上被对方按在身下镇压。
周琰容把小后妈困在怀里又亲又啃。李宣和的身子软绵绵的,闹人都没什么劲儿,被又亲又摸的一会就化成了滩水,嘴里还气哼哼着说不让周琰容碰。
“以后再也不会让周峰碰你了,我保证。”周琰容拉着李宣和的手按到自己胯下。“想我了吗?”
李宣和把头搁在年轻男人的肩头,晦暗的眼神在漆黑的眸中一闪而过,并没有被捕捉到。他乖顺地隔着裤子摸周琰容坚硬得顶起帐篷的性器,并且试图去解他的皮带:“想要”
荒原上的枯草被野火点燃,在一瞬间火光冲向星夜,两具年轻的肉体在床上翻滚纠缠,好似发情的兽。周琰容让李宣和坐在他怀里骑乘,后者皱着眉头好不容易对准了坐下去,被粗长的鸡巴几乎戳到了胃,一时喘息着不肯动了。周琰容就提着他的腋下再放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李宣和的胸部在短短半个月就像吹气了似的鼓起来,奶尖儿如笋尖一般挺立着,虽说比不上那些大胸女人,握在手里酥白的一团软肉也相当可观了。乳头还是小樱桃一样没见长,周琰容把它含进嘴里用力吮,对里面没有奶水有些失望。
“中看不中用,一点奶水都没有,以后怎么奶孩子?”周琰容“啪啪”地拍打着这对无辜的小奶子,浅粉的乳头上面还挂着他的口水和牙印,仿佛刚被长牙的婴儿吃过。
“不要”李宣和终于忍受不了连日胸部被强行发育的恐惧,像拉着救命稻草一样在周琰容的臂弯里啜泣:“我不要产奶,不要长大奶子。”
“哦哦,不长了,不长了。”周琰容被小后妈的哭泣弄地心慌意乱,自下而上用力地顶弄着,像哄襁褓里的婴儿一样把李宣和顶得身子一颠一颠的,嘴里发出“呃呃啊啊”的哭吟。他摸到李宣和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周峰给你打针了吗?别怕,药停了你的小奶子就会慢慢缩回去的。”
他的指甲刮着奶晕一阵瘙痒,又把乳头用力往软肉里按,李宣和挺着胸把奶尖送到周琰容嘴里:“好痒啊,舔舔”他的胸部最是敏感,被指甲玩弄两下就受不住了,唇舌的湿软诱惑着他,几乎是恳求着周琰容:“要吸奶头”
周峰在门口看着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当即气血上涌眼前一黑,只差没当场昏厥过去。他在去处理天赏的路上才想起落下了重要文件,马上赶回家去取,却碰上了照顾李宣和的保姆慌慌张张的对他说,少爷去后山找夫人了。
结果就看到这样令他怒不可遏的一幕。他的妻子正赤身裸体的坐在他儿子的怀里,放荡地挺着胸把奶子往儿子的嘴里送,雪白的肉臀含着他儿子的鸡巴上下套弄,那样子要多淫贱有多淫贱。
周琰容先发现了周峰,他没有慌张,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注视着周峰把怀里的小后妈操得骚水直流春叫连连,还含着他的耳朵问:“我操得舒服吗,宣和?”
“嗯啊~啊啊啊,好爽”李宣和放荡的叫声昭示着他被人操弄得有多爽,周峰目眦尽裂地瞪着妻子雪白的身子,爆发出一声怒吼:“荡妇!骚货,你勾引我儿子?!”
李宣和本是背对着门口,突然听见周峰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三魂丢了七魄,勃起的阴茎因为受惊都萎靡下去。
“老公”他挣扎着想从继子怀里逃跑,却被对方紧紧抱着死命往敏感点戳,又扬着头情不自禁地发出淫生浪语:“呃呃呃啊~啊,轻点操到了!”
“他没勾引我。”周琰容把李宣和的头转过来,让周峰看到小后妈高潮失神的性感表情“但是他只喜欢跟我做爱。”李宣和害怕得把头埋在周琰容的胸口,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实。
“你这个孽子!”周峰不可置信地